“妾身——妾身叫怜儿。”
新娘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刚出壳的雏鸟,怯得几乎听不见。
“怜儿——好名字,人如其名。”
钱掌柜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又小又软,皮肤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和他肥厚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忍不住翻过她的手心,用拇指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新娘浑身轻轻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怜儿别怕。”
钱掌柜凑近了,酒气喷在新娘脸上,声音低沉而急切。
“今晚是你我的好日子,为夫会好好疼你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新娘的喜袍。
大红的绸缎在他粗笨的手指下扯动着。
他先是解开了喜袍最上面的那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一颗,新娘的身子就微微绷紧一分,那纤弱的肩膀在嫁衣下轻轻发抖。
“怜儿,你这喜袍可真紧——”
钱掌柜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汗,手下动作越发粗暴。
他索性不再解扣子,而是双手抓住喜袍的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呲啦”一声轻响。
大红喜袍的衣襟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面鲜红的肚兜。
那肚兜是大红绸面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细细的带子挂在雪白的肩上,兜面被胸前那两团柔软顶出微微的弧度。
新娘低低惊叫了一声,本能地抬手去掩胸口,手腕却被钱掌柜一把攥住。
“遮什么?”
钱掌柜喘着粗气,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拜堂成亲后你就是为夫的人了,有什么好遮的?”
他另一只手直接复上了新娘的胸口。
隔着红肚兜,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肥厚的手掌隔着绸缎揉捏着那团软肉,五指用力收紧又松开,感受着掌心的温热和弹性。
“嗯——”
新娘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身子向后缩了缩,后背抵上了床柱。
凤冠被这一撞歪了几分,斜斜地挂在发髻上,流苏凌乱地散落在一侧。
“娘子这奶子——真他娘的软。”
钱掌柜已经完全丢开了人前的体面,脏话顺着酒劲往外冒。
他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双手隔着小巧的肚兜揉弄着新娘胸前的那两团肉,指腹感受着顶尖那两粒小点在揉搓下慢慢变硬的触感。
新娘咬着唇,细碎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喜袍,指节都泛了白。
红盖头还半挂在凤冠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怜儿,替为夫把衣裳脱了。”
钱掌柜松开手,挺着肚子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床上的新娘。
新娘怯怯地抬起头,目光和他那被欲望烧红的眼睛一触,立刻又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