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钱掌柜倒下去的同时,那根粗长肉棒还插在她的身体里,被那肥硕的身躯压得又往深处顶了顶。
紫红色龟头顶在花心的软肉上,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
那浓精又热又稠,量多得吓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新娘的蜜穴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新娘被烫得浑身痉挛,粉嫩蜜穴死死绞着正在喷射的肉棒,拼命吸吮着,一副不吸干不罢休的样子。
钱掌柜的身体软塌塌地压在新娘身上,一动不动,昏了过去。
新娘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发现压在自己身上那具肥硕的身躯已经没了动静。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有反应。
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
“相公?”
她用那娇怯怯的声音唤了一声。
没有回答。
钱掌柜的呼吸还在,只是昏了过去,脸上一片死灰。
肥胖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狰狞表情,嘴角挂着一点涎水,看起来既恐怖又滑稽。
新娘躺在那里,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头顶的帐幔,身体有节奏地起伏着,似乎在运气。
“这是。。。”
乐凡感受到新娘身上散发出一股熟悉的感觉,心中有了一些猜想。
那根半软的肉棒还塞在她的身体里,浓白的精液正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身下的喜袍上。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那金线凤凰上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那件端庄华贵的嫁衣,此刻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汗渍、口水和精斑。
新娘慢慢地把钱掌柜推开。
那具肥硕的身躯侧翻过去,软塌塌地倒在床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乐师兄,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房顶上,赵远柱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他趴在那里,一张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再等等。”
乐凡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我是说,她不是女贼吧——哪有女贼偷东西还会——还会这样——”
赵远柱还在碎碎念,声音有些沙哑。
“而且钱掌柜——”
“昏过去了。”
乐凡替他说完。
“对!昏了!”
赵远柱咽了口唾沫。
乐凡眯起眼睛,望着下方灯火摇曳的新房。
夜风吹过屋脊,带来一丝房间的气味。
“你在上面守着。”
乐凡站起身,已经确定了心中的某些事。
“等等等等——乐师兄你下去干嘛?”
赵远柱一把抓住乐凡的衣袖。
“等我下去,你就发射信号告诉李师兄他们,我们已经找到女飞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