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墙上投下细长的光带。隔壁房间很安静,阮辞应该还没醒。 她起身洗漱,换好家居服,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鸡蛋、牛奶和吐司,准备做早餐。 平底锅里的黄油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阮卿敲开鸡蛋,蛋液在锅里慢慢凝固,边缘泛起焦黄的花边。她忽然想起刚来的时候,第一次给阮辞做早餐,也是这样简单的煎蛋和吐司。 那时候她还在适应这个“人类”的身份,每一个动作都要思考——该用多大的火,煎多久,怎么摆盘才自然。现在这些都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早。” 阮卿转过头,看见阮辞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散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她看起来睡得不错,眼下的青色淡了些。 “早。”阮卿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咖啡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