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还是会回答博士的提问,在饭桌上还是会提醒长风别把酱汁滴到衣服上,在斋舍里还是会安安静静地做他的手工。但他的安静里多了一层东西,一种等待的安静。 就像水面上浮着一片叶子。叶子不动,但你感觉底下有暗流。 怀瑾用了一种很"怀瑾"的方式来陪这十天。 他没有每天问知微"信回了没有",也没有用那种"会好的"的通用安慰语。他做的事情很简单,每天都故意创造一起待在斋舍里的时间。 有时候是午后,外面太阳太大了回斋舍躲太阳;有时候是晚饭后,拉知微一起去洗碗;有时候是熄灯前,他自己睡不着就坐在床沿上发呆,知微做手工,各做各的,谁也不说话。不说话也是陪伴。 有一回傍晚,怀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个时辰,最后翻身坐起来。知微还在灯下削木头,油灯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