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未殃说不出口,只能任由对方撩拨自己的心又放任自己的猜疑。
下午两点半,跳高决赛,祈未殃在决赛中不再保留,从一米五五开始每一次都一次过杆,横杆升到一米六五时场上只剩下她和另外两名选手。
最后一跳,她选择了背越式。助跑、起跳、横杆稳稳地停在支架上。
冠军。
体委许锐吐槽:“不是说体力不好吗?”
周念笙在旁边接话:“就是啊,还把我拉下水了”
运动会第一天的项目全部结束,散场时操场上的人潮往外涌,祈未殃和江辞鸢并肩走回教室,收拾完书包出来时,校门口已经没什么人了。
江辞鸢被老陈接走,她目送那辆黑色轿车拐过街角,然后一个人往校门外的巷子走。
手机震了一下,加密频道的消息。
是任务分派组。
【临时任务,今晚八点,城南废弃汽修厂,拦截一批走私医疗器材,目标持有管制器械。单人执行,悬赏金按缴获数量计。】
她把手机收进口袋,拧动电瓶车钥匙,往城东方向骑去,回去先把饭做了,跟母亲说今晚有兼职,然后九点之前赶到城南。
晚上八点四十分,她提前到达。藏在汽修厂二层的钢架后面,数清了对方有五个人,确认了管制器械的位置。
九点整,行动开始。
她用了十五分钟完成任务,五个人全部放倒,器材清点完毕,移交给了后续接应的人。但在撤离的时候出了意外。
对方留了一个暗哨,藏在汽修厂外侧的废车堆里,她走过的时候一根钢管从侧面抡过来。
她侧身躲开了要害,但钢管擦过小臂外侧,带出一道口子,皮肤被掀开一小片,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她把外套脱下来缠住伤口,单手骑电瓶车回了家,在卫生间里用双氧水冲伤口的时候咬着毛巾没出声,自己缝了五针。
第二天,运动会第二日,祈未殃来的时候,穿了一件长袖校服外套,右小臂缠了一层绷带,被深色校服布料完美遮住。
江辞鸢一进教室,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祈未殃正坐在座位上翻训练笔记,抬头朝她笑了笑:“一千五百米下午跑,今天上午你可以休息。”
“这么大热天干嘛穿长袖”江辞鸢说。
“防晒,不想举伞”
江辞鸢没再说什么,在她旁边坐下来。
中午去食堂的路上,人潮拥挤,有个男生不小心撞到祈未殃的右臂,她皱着眉倒吸一口气。
被江辞鸢看到了。
“祈未殃。”她在食堂门口停下来。
“嗯?”
“你过来。”
她把祈未殃拉到旁边的树林,转身面对她。
“右手伸出来。”
“怎么了江同学,突然要看我的手,想给我看手相?”
江辞鸢没有笑,她直接伸手抓住了祈未殃的右手手腕,把袖子往上推。
绷带露了出来,从手腕一直缠到接近肘关节的位置,在手臂外侧有一小片渗出来的暗红色。
“怎么弄的。”
“搬东西。”
“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