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她说出“你现在对我”这五子字,南穗都要神情一凛,仔细想想,她昨晚做了那么久的手术,回到家伺候她,又起得很早帮她准备早餐。
“没有,”南穗妥协:“那老师帮我换吧。”
路绫唇角弯起来:“好。”
厚重的窗帘拉上。
从脱掉睡裙开始,南穗乖乖任她摆弄,看着她拉开衣柜,温声询问她想穿什么,南穗便指了几件衣服,路绫一件一件帮她穿好。
女人动作规矩,神情淡然,到最后,南穗羞耻心一降再降,竟然也觉得被她伺候穿衣服的感觉很不错。
“以后我都帮你穿。”路绫亲了下她的脸。
南穗咬了下唇角:“好。”
在家里休息了一会儿,路绫开车去医院,办公桌上放着几份病例报告,她简单翻了翻。
开了个简短的例会,召集了一批医师去查房。
朴宁把水杯的凉茶倒走,余光里看见一批人往她们的科室过来,为首的那个女人再眼熟不过,穿着白大褂,胸口口袋里别着支黑色钢笔,墨发及腰,精致漂亮的五官。
好一阵子没见她,听主任说路医生去国外出差了,这会儿乍眼见到,朴宁心脏砰砰跳了几下,这是见到美女的正常反应。
看见她们往重点病房走,朴宁回神,拧上水杯盖子,连忙跟上。
她们检查询问的间隙,朴宁瞧着她,等她们结束了,朴宁听见科室主任找路绫约饭。
她们科室主任五十多岁,一心沉浸在家庭和工作中,从不看任何八卦,只见她老人家偷偷把路绫拉到一边,就在朴宁的旁边,向她推销某个年轻有为的大学教授。
朴宁:“……。”
不出所料,路绫婉拒了。
等她们走后,朴宁想到了什么,戳了戳南穗:“路医生来我们病房了,拒绝了主任给她撮合的对象。”
南穗在茶水间里摸鱼,嗯了声。
“你不要故作坚强,伤心难过就要跟我们说,失恋这种事,经历多了就免疫了。”
“我没失恋。”
“什么意思,”朴宁抬眉:“路医生没有拒绝你吗?”
“没有。”南穗倚着茶水间的琉璃台,抿了口咖啡。
她今早的内衣都是路绫给她穿的。
朴宁:“你认真的吗?”
“认真的啊,我早就在群里告知过你们了,”南穗漫不经心道:“路医生那条手链,还是我送给她的。”
“……原来是你送的,”朴宁满脸复杂:“我就说路医生怎么会戴这么幼稚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不爱频繁改锁章(懒
等我慢慢修吧,笔芯
“你说话有点难听。”南穗说。
“哎呀,那确实看着很反差。”
想了想,南穗谦虚求教:“那路医生戴什么才符合她一贯的气质?”
朴宁说了好几个奢侈品品牌,精准到哪年推出的系列,南穗甘拜下风:“好,我这就去看看。”
“你看什么呢,你又买不起,”朴宁毒舌了一顿:“话说回来,你俩真在一起了?”
南穗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