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公司收拾的很利索,所有的东西几乎是平移过来的,东西都还在原位。
除了潦草是她抱着搬来的以外,其余全程都没怎么插手,等搬家公司收拾完了,她才不紧不慢地过来。
输入贺闻峥发来的密码,进了门。
这个家就像他这个人,全屋都是黑白灰的色调,几乎不可见生活气息,就像冷冰冰的样板间。
刚把潦草放在地上,他立马跑着找到自己的狗窝,围着狗窝转了好几圈庆祝。
住在黄金地段的大平层,就连狗都变活泼了。
转完整个大平层她还顺带着洗了个澡,窝在沙发上追剧时,门口传来动静。
原本的惬意瞬间全无,眼睛紧紧地盯着玄关处。
输密码的声音结束,推门进来的是贺闻峥。
她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间点,估计是刚从公司加完班回来。
贺闻峥看见灯还亮着有点意外,声音沙哑:
“你还没睡?”
季云棠呆滞地应了他一句。
问完这一句,转身就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的水流声,她心跳的像擂鼓。
在沙发上纠结了好一会,与其等贺闻峥洗完澡尴尬的四目相对,还不如自己现在就溜之大吉睡觉。
刚一起身,眼前就出现了一只和自己腿一般高的黑色的大狗。
还没看清,他就往自己身上扑来,季云棠一个没站稳,直挺挺地朝身后倒去。
摔得她忍不住叫出声。
贺闻峥听见动静,随手撤了浴巾裹在身上,刚出来就看见少爷趴在季云棠身上舔她的脸。
只是女孩稍微有些抗拒。
他出声,冷声制止:
“少爷,不可以。”
听到了指令,季云棠才觉得那只贴在脸上的大黑狗离开。
她这会才得以喘息,扶着墙挣扎着站起来。
这会才看清楚刚才扑倒她的是一直黑色的杜宾犬。
前胸是丰满的腱子肉,黑色的眸子几乎和房子的装修融为一体。
毛发油亮,快要反光,一看就是主人花了心思养的。
少爷这会正坐在贺闻峥面前,抬头盯着他,尾巴摇不停,一脸谄媚邀功样。
还真是狗随主人。
客厅的潦草也立马赶来冲着男人狂吠,杜宾挡在男人面前护主,潦草还没有那只杜宾的一节腿大。
看着潦草护在她前面,暗想这几天没白养他。
脚腕处的灼烧感让她没办法忽视,低头一看已经肿起来了。
贺闻峥牵着少爷往客厅走,把他关在笼子里。
和少爷共处一室这么久,都没发现他,季云棠觉得自己眼睛像个摆设。
脚腕处的灼烧感让她没办法忽视,低头一看已经肿起来了。
目光停留在小不点身上,贺闻峥悠悠开口:
“他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