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棠瘪瘪嘴:“不是你要当他的监护人吗?不来的话你讹我怎么办?”
“倒是你,家里养一个,外面还要一只。”
潦草被贺闻峥一把捏住后颈往客厅走,把他放在窝里。
汪汪叫了两声表示不满,就再没下文了。
贺闻峥走过来,向她伸出一只手,眼神示意她搭上来。
她被搀着一瘸一拐地往沙发边走去。
刚坐好,贺闻峥转身进了房间,拿了一瓶药出来,用掌心打圈把药一点点抹匀时,季云棠还觉得像是幻觉。
她想不到,白天在外面那么随性散漫的人,也会有现在细心的一面。
头发上还带着水,是贺闻峥刚才还没来及擦干的,时不时还会滴落在她的腿上。
带点温热感薄茧的大手,慢条斯理地在她的脚踝上掠过,季云棠忍不住被掀起一阵战栗。
药瓶被收起来放回原处。
脚踝处火辣辣的感觉已经被清凉取代,趁着贺闻峥在家,季云棠没忘记,自己还有大事要做。
单腿跳回次卧,翻箱倒柜拿出来事先找律师拟好的婚前协议,递到贺闻峥面前。
他一只手擦头发,另一只手接过文件,“婚前协议?真对我这么不放心?”
笔被强硬地塞到手里,“也不是,协议保护你也保护我,对咱们都有好处。”
刚才还在她脚腕上的大手,随意翻看了两页,直接在末页的签名处龙飞凤舞签下三个大字。
亲眼看着签好字,季云棠心里的石头才落地。
刚要跳回自己房间睡觉,后背却被人像拎小鸡仔一样拉着。
把人拉自己的房间,贺闻峥反手关上门,手还搭在她的后颈。
“不是说好住一起?怎么还躲着我?”
季云棠:“?”
“我没躲着你,我们现在不是就住在一起吗?”
刚说完就察觉到一道目光炙热地紧盯着她,季云棠不得不抬头回应他。
“我说的住一起,就是要睡在一张床上。”
她睁大眼睛,睡在一张床上?
小声嘀咕:“那是另外的价钱。”
抚着后颈的手稍稍用力,“另外的价钱?对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想想好像确实没不满意的,况且结了婚,睡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妥。
那她也不能和贺闻峥同床共枕,他一个成年男人,晚上真想对她做什么,跑都跑不掉。
还没来得及拒绝,贺闻峥就把她按在床的另一边,被子盖在她身上。
本能反应想推开他,但贺闻峥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样子。
“脚受伤了,总要有一个人照顾你,把我当成贴身护工就成。”
说完,起身去吹头发。
听着吹风机的嗡鸣声,季云棠忍不住蜷缩起脚趾。
从自己小时候可以独立睡觉之后,她的床上几乎很少出现别人。
更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吹风机停下,卧室的大灯被关起来,身侧的床塌陷下去一块。
“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