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妈!”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摔了个四脚朝天,在同事们的嘲笑声中愤怒地跳起来,抡拳冲向詹云斌。
詹云斌轻轻松松地钳住他的手腕,往逆时针方向用力一拧,伴随着杀猪一样的惨叫声,提醒道:“陈经理说过,怎么玩都行,就是不能操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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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好不容易挣脱詹云斌的钳制,敢怒不敢言地回到人群中,紧紧捂着肿胀的手腕。
其他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投向詹云斌的眼神既有轻视,又有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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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看出,詹云斌不太合群。
她捂着胸口坐起身,默默地捡起自己的上衣,把别着布条的那一面递给詹云斌。
詹云斌一手拿着衣服,另一手拿着签字笔,逼在场的众人兑现承诺,给顾惜珍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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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够十个之后,詹云斌立刻脱下衬衣给顾惜珍披上,把她拦腰抱起。
本来非常合身的衬衣到了顾惜珍身上,变成宽松的衬衫裙。
顾惜珍扣好胸前的纽扣,搂住詹云斌的臂膀,双手摸到的全是夸张的肌肉,耳朵贴着壮硕的胸膛,被“咚咚咚”的心跳声震得耳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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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听见背后那人恨恨地嘀咕:“咱们走着瞧!”
“詹哥,你好像得罪他们了。”她带着笼络詹云斌的心思,茶里茶气地道,“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啊?”
“……没有。”詹云斌不知道该怎么控制抱她的力度,抱得紧了怕她疼,抱得松了又怕她摔下去,紧张得浑身僵硬。
他好不容易把她抱进房间,准备放手,她却像牛皮糖一样紧缠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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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哥,我害怕。”顾惜珍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在詹云斌的怀里瑟缩,“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我不走。”詹云斌不得不抱着顾惜珍坐在凳子上,像哄孩子似的托着柔软的身子晃了晃,“你还没吃饭,不饿吗?我去给你找点儿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