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榻上,眼睛上的血已经被侍女擦过一遍,可还是疼得厉害。疼痛从眼眶更深处烧出来,一阵一阵往脑子里钻。 医生替我检查完:“夜澄大人,这几日不能再用眼睛了,最好字,情绪不要再有太大起伏。” 医生开了一堆药,翠子在旁边记下来,神情比我还紧张。药方写完后,他又叮嘱了一遍,才拎着药箱离开。 门合上以后,屋子里安静下来。 我忽然觉得身上一阵发冷,裹着被子,还是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阵,想起扉间先前让我多穿一点。 心里那股恶心又翻上来。 冷完以后,又开始发热。 热意从骨头缝里慢慢爬出来,烧得我额头发烫。我闭着眼,听见翠子在旁边小声问:“夜澄大人,要不要休息?” 我说:“拿纸笔来。” 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