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掉在床单上。
过了很久她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小腹,手指在精液停留的位置上摸了一下。
凉的。
在从里面往外凉。
她躺了一会儿。
然后翻过身背对着我。
她还是没有出声。
但她没有闭着眼。
中间她睁开眼看了我。
月光里她的眼睛是湿的。
她没有说话。
走的时候我在她额头碰了一下。
她没动。
也没睁眼。
她睡着了。我听到她的呼吸从浅变深。月光往窗帘上移了一格。
天亮以前我从她房间出来。走廊里的光还是灰的。
第二天早上她做了早饭。
我下楼的时候她在盛粥。
她站起来从锅里舀粥。
腿根内侧有什么凉凉的——她自己知道是什么。
她没低头看。
继续盛粥。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清晨的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浅浅的,还没有热度。
灶台上的锅冒着热气。
妈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勺子,正在往碗里盛粥。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白短袖,头发扎起来了。
脖子侧面那一片皮肤,干净的。
爸还没下来。
姐也还没起。
厨房里只有锅里的粥在咕嘟咕嘟地响。
“早。”
“早。”
她递给我一碗粥。手指在碗沿上没有多停。和以前一样。但她的目光。她看我了。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