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整滕少云都浑身难受。 于是他双眉一蹙,摇了摇头:“不是的。” 滕少云心尖一揪,脸上的笑马上就要挂不住:“怎么会不是,我分明就是来找裴兄说话的。” 裴之恒摆弄桌上的茶盏:“是来和我说话的不错,不过说什么了来着?滕兄方才说……就算即使我出自安国公府,遇上你滕少云,也必须——” 滕少云冷汗直流:“哈哈,裴兄说什么呢!我可没说这话!” 说着悄悄把手放在裴之恒颈后,轻轻拽他的衣裳。 意思是,停下来,我错了。 裴之恒毫无反应,嘴下不停:“没说过吗?我怎么觉得我听到了,要不滕兄对着各位再说一遍?” 腾少云脸色一会白一会紫,作为一个平日里口无遮拦的顽固,从来只有他怼别人的份,哪曾想过会有今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