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温度同时碰到我手背上的同一块皮肤。
她过去了。
妈走过去。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推开门。进去了。
门没关严。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浴室的门还开着,里面的水汽正在往外散。
瓷砖上还有水印,浴帘半拉着,洗发水的味道从门里飘出来。
灯光从妈的房间透出来一线在地板上,暖黄的,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亮区。
然后灯光也灭了。
走廊重新暗下来。
深夜。全家都睡了。
下面硬着。
鸡巴在运动裤里顶着。龟头顶在内裤的松紧带上,胀的。我没去碰它。手放在被子外面,压在枕头边,没动。
隔壁房间有声音。
妈在走动。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脚步从床头走到床尾。
衣架碰了一下。
她在叠衣服。
衣架挂回去,金属碰撞的声响。
然后脚步又走回到床边。
床垫弹簧压了一下,妈坐下了。
然后是沉默。
她在床上坐着。
没躺下。
隔着一堵墙,我能感到她在那边坐着。
夜里的房子很安静,隔墙能听到她极轻的呼吸,但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我在黑暗里想着白天的事。
想着妈早上在厨房回头看我那一眼,愣了半秒,“看什么呢。”她把头转回去的动作,肩胛骨收紧那一下。
想着她在院子里回头看我的那一眼,隔着纱窗,她手上的动作停了,她看着我的方向,然后转回去,把T恤往下拉了拉再伸手。
想着她从浴室出来,睡裙领口湿了一片,贴在锁骨上,水珠从脖颈往下滴,她看到我站在走廊里,愣了一下,然后侧身从我旁边走过去,刚洗完澡的体温擦过我的手臂。
她没有说话。
隔壁的灯关了。走廊暗了。地板的光线从门缝下消失了。
我躺在床上。硬着。没去碰。
今晚不去。
妈在隔壁。爸在她旁边。她今晚锁了门。我听到锁舌推进去的声音。很轻。但听到了。她锁了。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