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蓓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指了指前面示意还有人在,绝对不行。
他往她耳朵了吹了口气,小声说:“这可是你说的哦,小白兔拒绝满足大灰狼的话,大灰狼会被狐狸精勾走的哦~”
余蓓马上撅起了嘴,两只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假装生气道:“不行~不许被狐狸精勾走!大灰狼说过要一心一意对小白兔的。”
秦玉香了一下她撅着的小嘴,放软姿态,露出几许哀求之色:“那小白兔就可怜可怜我吧,大灰狼太难受了~我保证不会被其他同学发现。”
“可……可这太羞耻了,小白兔不要嘛~”余蓓为难地看着他,小脸不住摇着。
余蓓的逆来顺受让他渴望支配凌辱的快感。
他硬下心肠,干脆直接抬起屁股,把裤子脱到大腿,亮出了还没有开始充血的阴茎,“你不肯,我就一直亮着,让他们把我当变态抓走吧。”
“呜……”她低头借助胳膊将害羞的小脸藏起来,哼哼唧唧了十几秒,最后还是抬起头,来回张望了一下,磨磨蹭蹭地缓缓趴了下去。
软软的粉蘑菇一接触到滑嫩的舌头,就迅速膨胀起来。
已经非常了解口交是怎么回事的余蓓,就这样在靠墙的座位上,埋首于秦玉的胯下,满心惶恐地吸吮,舔舐,吞吐。
他轻轻哼了一声,脱掉校服外套,罩在了她的头上。
被阴暗笼罩的小小空间里,散发着尿骚腥臭的肉棒,不断地,重复碾压着柔软红嫩的唇瓣。
几点泪珠滑下脸颊,掉落在他的大腿上。
那丝凉意让他身上颤动了一下,他皱着眉,闭眼思考了一会儿,垂下手,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按了下去。
最先跑步回来的那个女生气喘吁吁地走进门时,余蓓刚刚擦干净嘴角最后一丝浊液。
积攒了四天的浓精,一滴不剩的,全被她咽了下去。
“你……你以前这么欺负方彤彤她不反抗吗?”晚上回去的路上,余蓓忍不住小声问秦玉。
今天为了在一起时间长点,两人选择步行回家。秦玉推着自行车,余蓓挽着他的胳膊,半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
秦玉不仅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认为这是一种浪漫“当然会反抗,会不乐意。但是我很爱她,她也很爱我,她和你一样,想让我开心,让我舒服,所以就顺着我啦。”
“啊?那她一点儿都不会觉得难受吗?”余蓓整个人都傻了,问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又怕秦玉听不明白,补充了一句,“难道不觉得很……很羞耻吗?”她本想说很恶心,但又怕让秦玉听着不舒服,惹他不高兴,所以临时换了个词。
“羞耻应该有的吧?我也问过她,但她跟我说一开始不是很喜欢,后来有点上瘾,有时候觉得比做爱还刺激。”秦玉扭头看了她一眼,忽然觉得用前女友来调教她,挺爽的。
“你想想看,一朵大校花趴在你身下,嘴里吸着最下流的东西,难道不刺激吗?”
“我也是校花。”余蓓不服气地说,接着突兀地沉默下来,微妙的竞争心态似乎正在发酵。
“所以我也觉得很刺激啊,特别喜欢你吸我时候羞耻地样子。”他停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吸住她微微张开的嘴。
口水和湿腻的吸吮让余蓓特别动情,既有羞耻,也有情迷。
看着轻易就能被自己吻得春心荡漾的女孩,秦玉的欲望瞬间就被勾了起来,但也知道不是时候,所以只能放开她,搂住她柔软的腰肢继续向前走去。
“所以,我的校花小白兔,喜欢我这样爱你吗?”
她果然马上就红了脸,但唇角还是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
“喜欢~”
其实她笑起来很可爱,柔柔弱弱的,像朵娇美但不禁风雨的小花,她知道自己越是这样,秦玉就越是想要疼爱她,怜惜她。
但她也知道,被疼爱的越深,怜惜的越久,他在床上就越是凶狠,越是残忍。
第一次的时候,因为没有经历过这些,她确实被吓坏了。
但是上一次在教学楼后面,那种疯狂,那种饥渴和暴虐,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性爱的绝美。
想到被他逼着在教室里吸他臭臭的性器,想到自己羞耻而委屈的掉下眼泪,她竟然可耻的湿了……
送她到小区楼下,秦玉跟她吻别“礼拜天来找我的时候,别穿校服了。”
“啊?”余蓓楞了一下,“不穿校服吗?”
“晚自习不去。不穿也没事的,那天本来就没人管。”他指了指余蓓的脚,“趁着天还不太冷,我想看你穿裙子,嗯……能涂点指甲油在脚上就更好了。就像以前那样,我特喜欢。”
余蓓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小声说:“哦,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