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玉只是动了这么个念头,顺便意淫了一下周日下午的各种玩法,并没真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周六中午开始,阴沉沉的小雨就一口气下到了晚上,第二天一早起了风,一夜之间,路上就再也看不到半件夏装校服。
在学校里看到余蓓老老实实裹着冬装运动服,秦玉当然也就没想起来周四晚上他随口说的话。
所以去小姨家吃过午饭,回卧室睡了一个小时后,听到敲门出来打开看到余蓓的他,着实小小地吃惊了一下。
她上面裹得很严实,穿了件小夹克,里面是长袖衫,还带了鸭舌帽,可下面,就真只穿了条裙子。
估计没怎么穿过,那裙子看着还很新,格子百褶裙,刚不过膝,露出她看着就让人想双手握住的小腿。
脚上穿着球鞋,白色袜子拉过了脚踝,倒是看不出脚趾甲涂了没有。
走进门内,她抖抖嗦嗦地说:“我怕爸妈说我,我是出来后去商场厕所换的,裤子在我书包里。这样……这样不算不听话吧?”
她跺了跺脚,转身摊开双手,摆了一个亮相一样的姿势,微笑着说:“呐,喜欢看吗?”
脑海里一阵轰鸣,眩晕感从双耳爬上,秦玉脚下一晃,闪了一个趔趄,连忙扶住了墙。
“你怎么了?又头疼吗?”余蓓有点担心地凑上来,赶忙扶住他的胳膊。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行想要板起脸来,可不管怎么做,脸上的表情都不够听话,还是软化成了无奈的微笑,“你傻啊,这么冷的天,你就不知道爱护自己吗?”
“可……可那样你该不高兴了。”她低着头,有点惶恐地轻声说。
“怎么会!傻瓜~你真冻感冒了我才不高兴。”他抱住她,一起走到沙发边,搂着她坐下,掌心摩挲着她凉冰冰的大腿,“来,我给你暖暖。”
“呃……哦。”她瑟缩了一下,明显是误会他要做什么羞耻的事情,缩在他怀抱中的身体顿时绷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促乱。
毕竟第一次在这里的那种揪心的体验还是让她有不小的阴影。
但他只是来来回回地抚摸着她冰凉的肌肤,直到一处温热,再转移到下一处,不一会儿,她裙子下那条白莹莹的腿,就重新浮现出健康的微红色泽。
“我……我暖和了。”余蓓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不过你要喜欢,就继续吧。我还……唔……挺舒服的。”
“其实之前会让你的疼的事,以后也会越来越舒服的。”他凑近她的耳根,吹气一样地说。
她缩了一下脖子,有些不确定“那……那真是太好了。”
知道她既然乖乖过来,还按他的要求着装,肯定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也懒得客气,抚摸着双腿的手,缓缓爬向最令少女紧张的尽头。
“呜……”她小猫一样哼了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复杂的情绪其实随着时间已经平复了不少,他心里的确还有个声音在叫嚣,就这么直接把她摁在沙发上,掀起裙子,拨开内裤操进去,反正她也不会湿,她就是用来泄欲的玩具而已,你不是精油都准备好了么?
还犹豫什么……
他看了看外面被风吹得摇来晃去的树枝,又看了看余蓓身上很夏天的裙子,她太好了,好到已经让他觉得很不真实,很梦幻,长长地松了口气,搂着她向后靠在了沙发上。
有点意外他就此罢手,但余蓓很喜欢这个亲昵而不危险的姿态,她悄悄蹬掉脚上的运动鞋,蜷缩到沙发上,侧靠在他怀里,嫣红的小嘴喜悦地翘了起来。
“你回家吧。”沉默了很久后,秦玉突然说道。
“啊?”正沉浸在不知道什么幻想中的余蓓惊愕地睁开了眼,坐起平视着他,声音都因为惊慌而有点发颤,“你……你生我的气了?秦玉,你……你别生我的气,你说,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我什么都愿意!别……别赶我走……好吗?”
“我……”他的声音像是被什么哽住,噎在喉咙里,热泪突然滚落,最终说出一句生硬的话“你继续在我身边,对你……对我……都不是好事。”
他以为自己不会在害怕,可这么乖巧听话的余蓓,这么美的生命,如果再有什么意外,他真的会疯掉!那必死还要可怕!
“你怎么哭了?是因为我让你不高兴吗?你别哭!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的!”乌黑的眼珠慌乱地来回转动,余蓓所掌握的信息,根本不足以让她了解秦玉真正的意思,她理所当然的误会到了其他地方,她焦急的拉开外套的拉链,抓起他的手,一把按在自己柔软的胸膛,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怕疼,只要你开心……你开心我就开心,你舒服……你舒服我就高兴。真的。”
被遗弃的恐慌清晰地浮现在她漂亮的脸上,她趴在他胸前,近乎乞怜地说:“不要……赶我走……我……我是不太聪明,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学。不要生我的气,求求你。”
她真是天生就有在任何时候都能激起男性兽欲的本事,那微张的小嘴,慌乱无措的眼神,晶莹闪动但没有坠落的泪花,如果在高潮的时候能露出这样的表情,秦玉估计射死在她身上的心都有。
“余蓓,”他强忍着冲动,盯着她薄薄的裙子,用最后被唤醒的理智说,“只有远离我才能救你。”
大概是早就看过类似的台词,余蓓捧着他的脸,坚定不移地说:“不,那只会让我生不如死!”
她不想在听到任何让她害怕的话,毫不犹豫的深深地吻住他的嘴,主动吸吮,主动用嫩舌撬开他的牙齿,她只想要他的爱,哪怕那种爱让她会痛苦万分,她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