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轻轻抱住她说:“我本来就是陪嫁丫头来的,我不愿意同你分开。天下之大,没了你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眼下能替你偿还孩子,我是心甘情愿的。”
明月痛哭:“对不起。是我,我明哲保身害了你!本不该如此,不该如此。是我对不住你。”
明月赶紧往后靠了靠,把胞妹尽收眼底仔仔细细地问到:“他打你了吗?”
明星稍稍委屈了一小会就藏起自己的小情绪,说:“没事。我肉厚呢。不疼的。”
明星给姐姐擦干泪水,自己却止不住地哭。“你看你,身上没一处是好的。左手被竹须戳烂了,右肘又断了。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在这院子里该怎么活?”
明星端起身旁的药,喂给明月。
“姐姐。你以后要好好的活着,不要再弄伤自己了。”
“为了你,我也会好好的活下去。”
“你不要骗我!”
“我绝不骗你!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我要变得更强大,更强大,保护你。”
“嗯!保护我!”
相安无事过了几月,郑明月胳膊拆绷带恢复的差不多了,今日李永玉又过来问明星照看事宜,有没有按时吃药调理身体。
四下无人之时,明月小声喊着李永玉:“相公,相公。”
李永玉顺势坐在床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相公,我可以侍寝。”后面的话她想了想还是咽了下去。
李永玉微微抬头,说:“求我。”
“求你!”
挑衅地靠近她的唇,说:“你躲我,这就是你求我的态度?”
郑明月闭上眼吻了上去,李永玉捏住她的后脖颈,胳膊肘往内一拢就让她挺拔的贴合自己。
李永玉很满意,咬她的耳朵:“晚上等我。你要是再吃那些东西,就用你妹妹的肚子还。”
亲吻她跳动的颈脉,她却抖的不敢睁眼。
明月夜里安顿好自己的胞妹,有些害怕胆战心惊,看着天色已晚心中窃喜今日算是逃过一劫。
岂料半睡半醒之间,门应声而开,吓了她一激灵。踉跄而来的正是醉酒的李永玉。
晚风裹挟细碎虫鸣,窗里窗外此起彼伏的声响,是今夜独有的歌谣。
事罢,永玉睡熟。她蜷缩地抱着自己,此番并未受苦但内心寒意却遍布全身。她抱紧自己悄声流泪,却看见后半夜的月光如水波荡漾在眼中。
敛步轻移,轻柔开门。站在檐下抬头望向皎洁的月。
“脚不凉吗?”吓得她一哆嗦。
“官人怎么没睡着?是我打扰你休息了。”
李永玉搂着她,明月紧张。
他的唇抵着她的头低声说道:“清辉漫洒,怀中明月更清美。我的妻,可否唤我玉郎?”
明月只能顺应着他的吻,泪悄然流到耳骨轻佻几声就不再喧闹了。漫上窗台是浓郁的夜色,小虫躲在暗处声声吟唱,又是一阵阵喘息打破了原有的静谧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