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责罚!”
安德喝了一口茶包在嘴中,思考了一会儿,一骨碌咽下。
迟迟说了一句:“以后你就在自己的院里,哪也不许去。”
明月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安德,道了一声:“喏。”
回到东厢,明星问到:“你脸色不好是挨打了吗?”
“没有。”
前后脚的功夫就有几个小厮过来值守东厢门前,断了二人同外头的联系。
明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难过,让妹妹好安心。眼下已经到了快要临盆的日子,稳婆已经在院里住下了。
一连摸了两天,稳婆还是开口说到:“娘子,这胎很大,你要不另找他人。我怕接不下来。”
“你同我讲的这番话可以讲给主母听吗?我现在不让出门,你替我说这一趟话,我会记住你的大恩大德。”
稳婆出了门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了。
明月总是在门口痴痴地望着,哪怕是永玉也是一线生机。
这阴雨连绵数日,雨势忽急忽缓,始终未有停歇。
这日,蒋大夫带着2个药童前来。
明月高兴。
“蒋大夫来了,你定能顺利生产。”
“姐姐,我们有自己的孩子啦。”
明月握着她的手兴奋地说:“你要做娘亲了!”
几针下去,明星就开始腹痛难耐,一直跪求哀嚎。明月慌了神,不知该如何安慰。安静的时候,灌了些汤药,没过多久又开始了。明月一直擦拭着明星头上豆大的汗珠。
“姐姐。我好痛啊,痛煞我也。你把暖手炉拿给我。”
“要加炭火吗?”
“我就想握着。我痛……啊~……捏着……”
“马上!”
明月递给她暖手炉,这个时候药童又端来一碗药。
明星惨叫喊痛,明月一把打掉那碗汤药。
“这药越喝越痛,喝来作甚?!”
药童说到:“孩子吃的这般大,不喝这药怎么有力气生孩子。还没撑到孩子落地大人就先力竭了,都保不住。”
明星惨叫:“啊……!”
泪糊着汗水淋透里外衣衫,涨红了脸,青筋暴起。明月忍不住跟着一起痛哭。
两个药童扶着明星趴在架子上,明星滑跪求饶。
“我不生了!我不生了!我痛死了,我……啊……!姐姐救我。”
明月近身伴在明星左右。
明星使不上劲了,喘息的时候看着明月,她努力地挤出了一个笑容。
顷刻间血流如注。
蒋大夫号完脉脸色阴沉,对着药童简短的说了句:“换药。”
行了几针,灌着明星喝下了一碗汤药,立刻面色红润浑身来了力气又是一阵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