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安载顺手就是一耳光,说:“你疯了!这是大嫂,若没有她和大哥我们何以至今日?!”
安载又戳着他的胸口说到:“我劝你说话讲点良心!”
安悟痛苦大叫:“你们有没有问过我?你们把人送庄子里去了!你们害人性命,你们还有脸来说我没有良心?!”
安悟幽灵一般凑到跟前对着子衿耳边说到:“茶行李!你们家的口唇茶是用人的性命浇灌出来的吗?要不你行行好,把我的命也拿去!”
安悟拿手指了指高处,引子衿看向房梁。“你们的脸面,你们的高处。主母啊,举头三尺有神明。”
安悟直勾勾地看着子衿,子衿不免打了个寒蝉。
安载一把将他推到在地。“是你媳妇跟别人苟合光着屁股蛋子被小儿撞见引得众人耻笑,你还有理了!”
安悟疯了一般的大叫:“我能原谅她!可是你们凭什么谋她性命,凭什么?”
子衿气得头疼,拿手撑着。关敏见状赶紧上前扶起自家娘子。
“主母,我们回去吧。四爷,疯了。”
子衿弱弱说了句:“随他去吧。”
安载紧随其后懒得看他发疯。
回到安定宅院,子衿又把自己关在了祠堂。
关敏情急之下请灵犀帮忙。
掐头去尾捡了些能说的话来:“四爷说了腌臜话,非常难听。娘子怄气在祠堂不肯出来。她本就身子孱弱,现下家中不太平,要是病倒了就麻烦了。姑娘,一定要想法子让她哭出来才好。”
灵犀轻扣房门,子衿也不开。
“娘亲不开门我就一直跪在门口不起来了。”说罢就要跪下。
子衿灰头土脸打开了祠堂的门。
二人行至房中跪在垫子上,灵犀看着失魂落魄的娘亲不知如何宽慰。
子衿突然鼻尖一酸,说了一句:“儿啊,人生也太难了!”
灵犀落泪,子衿嚎啕。
“你个无福鬼你狠心丢下我来面对一摊子又一摊子的烂事!”捶胸痛哭,“你怎的不把我也带走!”
母女二人相拥而泣。
转眼来到秋日,鸷薇又怀上了孩子正在吃着柑橘。云舒拿来一条白绢子递给鸷薇说是在大公子的衣物里夹杂着,问该怎么盥浣。
鸷薇拿起来看了一下,一阵香气袭来惹得她连连作呕。
“备车去丁氏香行,命素日接待我们的徐厮波在雅间等候。”
“喏!”
云舒扶着主子缓步上楼,轻轻关上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