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满迪古一脚踢在凳子上往阿蓝的方向击去。
阿蓝轻跳起,对着张宁说到:“交给你了。”便取出火折子吹了一下,小火苗蹦蹦跳跳地窜出来,密信燃烧橙黄摇曳。
乌林答术里气得青筋暴起,裴满迪古跳跃转身伸手去抓烛火团,阿蓝一个后撤火团零落点燃了墙角的干物。
乌林答术里笑到:“没有信,大家都活不了。”
张宁一字一句到:“是你们活不了。”
裴满迪古说到:“将军跟他废什么话,杀了他们两个。”
缠斗一阵拉开距离,此时两人心中才咂摸出味来那日林中张宁是故意卖出破绽来的。
烟雾弥漫,大家已经开始流眼泪了。
阿蓝、阿宁死死守住门绝不让他两人活着出去,双方再不往死里拼一把就要一起被大火给吞灭。
乌林答术里和裴满迪古左右夹击打出一个配合,踢掉阿蓝一刃。阿蓝往上扶了扶自己的左臂,和张宁换了个身位。
阿蓝单手持刃腾空而起刺向乌林答术里,霎时间张宁一个翻身在阿蓝身后开出一株曼陀沙华来,一脚把裴满迪古送进火心中,不过眨眼功夫裴满迪古染上幽红一片,一阵惨叫抱头鼠窜把里屋的床褥等物也引燃了,柜子也慢慢烧了起来里面的杂物劈啪作响,火势越来越大外头宾客惊声不断。
乌林答术里凭借力量优势死死压住阿蓝的攻击,用头使劲地砸向她。阿蓝只觉头开骨裂手腕都要被捏碎了,张宁迅速解下腰带缠绕乌林答术里的脖子往后使劲,乌林答术里一把夺过短刃转身就割断了张宁的攻势逼得他后退一步踏进火浪中,阿蓝重重摔到在地晕了过去。
乌林答术里像老虎一样盯着张宁没有下一步动作,眼看着他鞋上火的蔓延到全身。
张宁起身腾空飞转右脚上的火直击乌林答术里的头部,乌林答术里拿右臂挡住他的脚,左手上扬接住短刃在张宁大腿上拉开一道狭长的口子。张宁后退两步抵在门上,两人拳脚之际张宁被刺了两刀。
火越烧越大,阿蓝热醒了。见地上短刃裹着一层黑腻之物,脑中闪过“糖”?这要是用手抓必定会烫出大泡来,眼见张宁难敌将军。
“接着!”
一把火刃直逼脑门,张宁呼吸都暂停了把力量集中给到左手,一个侧翻身直接在乌林答术里的脖子上拉开一道口子,调换了双方的攻势。
乌林答术里皮肉紧缩当即挣开一弯血月似的创口,呜咽了两声便再也没有动静了。
指示灯一脚踹开门。
只见张宁半跪在乌林答术里身上,阿蓝撑着起身。
二人身后的火忽地一下腾起。
指示灯开口到:“还不赶紧起来!”
阿蓝和指示灯把张宁架起。逃离火场,张宁还不忘一个劲地喊:“烫烫烫!你给的什么玩意。”
阿蓝来不及回答,刚到安全的地方就嗷嗷吐。侧躺在地上喘着大气。
五黑找到了张宁,看他们几个人这般模样便哭到:“姑爷,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天菩萨保佑。”
张宁右手撑坐在地面左手捏着指示灯的脸问到:“你怎么瘦成这幅鬼样子了?!”
张宁刚说完惊得自己眼睛都瞪大了。他能触碰到指示灯了。
指示灯的眼中流露出愧疚的哀伤来。
张宁笑了一下泪裹眼眶,说:“你死了?”
“嗯。”
“所以你是来接我的咯?”
“是,也不是。你大限还没到。我既然先到了,尝试了一些破解之法。没有用。”
“那一起回我家吧。”
“我还有事呢,只能送你到这了。”
“又搞这么神秘?”
“没办法,毕竟做我们这一行的你知道天机不可泄露。”
“行行行。那下次再见面就是我的大限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