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中规中矩的一个回答。
但是谢爷爷心有疑惑,“以你的成绩,是完全可以保送进入附中的,你甚至不用考,附中不比一中差。”
说到这,温良自己也陷入了沉思。他当年确实是以奥数竞赛的成绩拿下了保送附中的名额,再加上平常各科成绩优异,进入附中几乎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可自己后来却突然零时变卦,去了一中。
这个问题好像没有结果,因为温良硬是挤破了脑门也没想起来。他想了个相对合理的解释,“在森立待了那么多年,可能我也早就习惯了吧。直接考本校的高中部,其实也挺好。”
说这话时,表情都没带动的,就像在陈述日常会说的“你吃过饭了吗”那样寡淡。也不知道是戳中了谢爷爷哪门子的笑点,坐在身旁的人竟毫无顾忌地笑出了声。
“你好像从小就这样念旧。”抹了把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等笑够了,谢爷爷又说,“也对。你那么聪明的孩子,就算想要什么,不也是手到擒来吗。”
与此同时,谢书蕴那边,他边走边拨了通电话。响了几秒被人接听。
陆望荆阴冷的声音响起。
“谢书蕴,你敢鸽我?”
走到个无人地方,谢书蕴闷笑两声,无奈道,“我真抽不开身。”
其实是今晚我有人陪。所以不需要兄弟你了。
呵,太假了。陆望荆轻嗤。
他独自坐在昏暗的室内,茶几上叮呤当啷的酒瓶被摆满了半桌,有的是被开了半瓶,有的则动都没动过,似乎纯是为了仪式感而摆上去的。姿态散漫到活像阎王出世。
微弱光亮映出他隐在晦暗中的阴鸷神情。
“想好怎么补偿我了?”
“送双限量版球鞋给你,如何?”
听到后,陆望荆没忍住笑出声。
开完笑吗?限量版球鞋他要多少有多少,还轮得着别人送?家里的珍藏室,从进门开始算起,满柜子都是他从13岁起就买过的鞋子。价格从上千甚至好几十万排起不等。
陆望荆:“你打发狗呢?”
谈判失败。
“那太遗憾了,”谢书蕴索性不装了。“不要就算了。”
陆望荆:“……”
操。他居然真的好意思!
过了会儿,他又道,“听说今晚是谢老头生日,你回碧海了?”
“嗯,他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还怕孤独。回来陪陪他。”回归正题,谢书蕴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敲出一根。犹豫了下,没点,衔在嘴里。
“怎么,你后悔没来了?”将烟夹在指尖,谢书蕴似笑非笑地问。
“我后悔什么?礼物记得帮我给他。”陆望荆说,“还有,替我向他问声好。”
谢书蕴应声。
酒味充斥鼻尖,陆望荆忽然想起了什么。
“……喂,你是不是藏人了啊?”
眉峰一挑,谢书蕴道,“你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