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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说明（第1页）

第二天早上，钟灯在训练室门口贴了一张新纸。

这次不是横幅。

是一张小小的便利贴。

上面写着四个字：

【补充说明】

林照进门的时候，看见那张纸贴在自己显示器左上角，沉默了两秒。

钟灯从旁边探头：“怎么样？低调吧？”

林照：“像欠费通知。”

钟灯很满意：“那就对了，我们今天主打一个收费感。”

布丁路过，把另一张便利贴贴到钟灯额头上。

【少说两句】

钟灯愣住：“你这是人身攻击。”

布丁：“这是战术建议。”

闻野坐在位置上，手里拿着杯温水，见林照过来，把杯子往他桌边一推。

林照看了他一眼：“陪审服务结束了。”

闻野说：“赛前补水服务上线。”

林照坐下：“你业务真多。”

“老客户。”闻野笑了声，“包月。”

林照手指刚碰到杯子，训练室门就被推开。

周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通知。

“联盟初步反馈出来了。”他说。

训练室安静下来。

钟灯立刻把额头上的便利贴撕下来，坐直：“判了吗？”

周逢看他：“你当开庭？”

钟灯：“昨天不就是吗？我连文言文骂人稿都准备了。”

周逢把通知放到桌上：“DMG需要在二十四小时内删除原公告，并补充说明相关争议仍在审核中，不得继续使用误导性措辞。后续处罚等他们提交完整材料之后再定。”

钟灯一拍桌：“好！让他们也补充说明！”

布丁：“你现在对这四个字有点上瘾。”

林照低头看那份通知。

纸面上的字很正式，语气也很克制。

没有痛快的道歉，没有彻底的判决，也没有把过去那些委屈一次性清算干净。

但它至少说明了一件事。

段铭不能再随便用一句公告把脏水泼到他身上。

闻野偏头看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