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也带上,兴许有用。”
靳呈司检查完眼镜没被动手脚,戴上后吩咐李如是把鉴定师也带回去。
李如是二话不说就给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鉴定师戴上手铐。
京都,一处不起眼的写字楼内。
“我虽然对男人感兴趣,但他这个东西是什么回事?”
顾廷涧指着Apex腹部以下的地方,问靳呈司。
“赶紧给他弄好,一会儿上边要来回收了。”
靳呈司拿着冰袋敷眼,指挥顾廷涧动作快点。
“我寒窗苦读不是为了在这里包扎丑男人的生殖器!”顾廷涧死活不肯弄。
“我跟你去跑车。”靳呈司答应他三个月前提出的邀请。
“好嘞。”顾廷涧没有犹豫一秒。
看看这变脸速度,靳呈司自愧不如。
等反恐执行局的人抵达这里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西装男走在队伍最前方,到门口后与站在那里的靳呈司打招呼。
“恭喜。”
“嗯。”靳呈司一点不客气。
“真遗憾,你的抚恤金恐怕是捐不了了。”
“没事儿,我还有三千万的奖金拿。”靳呈司本就没想过要多少钱,三千万是卖命钱,一个亿是买命钱,他算的很清楚。
西装男无语凝噎,无论他怎么说,对方总能准确找到漏洞,并狠狠还击。
交接完犯人,靳呈司驱车回到自己的公寓。
连续三个月的卧底任务让他精神高度紧绷,此时放松下来,连筋骨都跟着痛。
他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把自己丢到大床上,一觉睡到天大亮。
定制的plus版大床上,靳呈司的脊背裸露在空气中,一头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光。
他懒洋洋地扭个头,准备再睡个回笼觉,冷不丁,备用机的电话响了。
备用机上他只用来联系线人和一些合作伙伴,且每次打来都是未知号码,靳呈司不得不选择接听。
“喂……”
他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
“才睡醒?”
艹,我怎么忘记还有瓷青这号人了。
“想吃牢饭直说,管够。”
靳呈司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直接调成静音,美美地盖好被子,继续睡回笼觉。
瓷青再打过去就是无人接听。
他喃喃:“起床气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