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市雨天不停,一连几天都阴云密布,像是要将这座城市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控制下。
瓷青揉了揉犯疼的腿。
他拿起桌上关于靳呈司的资料,又翻看了一遍。
这些资料很简单。
十六岁前的记录全部空白,异能一栏也是空白,只有姓名性别这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很齐全。
胳膊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鞭子触及身体时,那一瞬间的痛苦仍留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抚摸着胳膊上的伤,在心里想:你究竟是夏娃还是亚当?
今天心情好,靳呈司一直睡到中午,起床后先是翻看有没有人给他发消息。
7:37
顾廷涧:跑车跑车跑车
顾廷涧:这是你答应我的,美人~
哎呦我,有点恶心。
靳呈司真受不了他这作作的措辞。
8:52
顾廷涧:你该不会还没醒吧?
顾廷涧:我昨晚弄疼你了?
顾廷涧:[坏笑]jpg。
艹,能不能别这么骚。
11:35
靳呈司:告你诽谤。
他刚发完,那边立马回了条消息。
顾廷涧:我不这样说你会回复我?
hh,还真让你说对了。
靳呈司:时间我定。
顾廷涧看着手机上备注为beauty的人发完四字真言后再无动静,不由得叹了口气。
美人难泡,上司难搞。
他回了个好,起身走到阳台边打开窗户,任微风吹过脸颊。
为什么喜欢靳呈司?
他也曾无数次问自己这个问题。
人们对喜欢的定义往往很狭隘,以为优越的骨相、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多到能在市中心买几套房的存款就是全部。
扪心自问,顾廷涧觉得自己长的也不赖,要身材有身材要钱有钱,并不比靳呈司差,招招手就会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地爬他的床。
但他不想那样,生活不能只有性,还要有爱。
他喜欢靳呈司身上那股韧劲儿,喜欢他做事干脆利落,喜欢他骨子里的疯批,喜欢他控制不住流露出的柔软。
三年前,德国某不限速高速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