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我赶紧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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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签完了。
两个半小时。三十六页。双方代表全部签字盖章。
矿方准备了一场庆祝酒会,在写字楼一层的宴会厅。丁秘书和宋秘书跟着费秘书往电梯走,费秘书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周,一起?”
“我……不太舒服。先回酒店休息了。”
“行,回去好好休息。”
他转身走进了电梯。
丁秘书在电梯门关上之前冲我挥了挥手:“小周明天见啊。”
电梯门关上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地响着。
我转身往反方向走去,出了写字楼大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酒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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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
我关上门,拉上窗帘,把空调开到最大,然后一头扑在了床上。
脸埋在枕头里。
那个画面还在脑子里转。
妈妈被福塔尔压在白色床单上。
妈妈白玉般的修长美腿缠在他古铜色的腰上。
妈妈的蜜穴被他粗大的肉棒填满。
妈妈叫着“比我儿子的大多了”。
妈妈在他身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妈妈的凤目翻着白,嘴角那颗美人痣在她叫床的时候上上下下地跳动。
然后福塔尔射在了她的花房里。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了妈妈的子宫。
作为交换,福塔尔把价值三亿两千万美元的铜矿以一亿八千万的价格卖给了馨之蜜集团,外加三座大型铜矿的优先收购权、基础设施免费使用权、绿色通道审批和五年税收减免。
一次睡觉,换了这么多。
妈妈以前就是这样的。
在家的时候,她跟我说“妈妈今晚穿着紫色蕾丝内衣出去应酬”的时候,我会兴奋。
她跟我讲述她怎么诱惑别人的时候,我会硬。
她说“妈妈被别人操了三天才回来”的时候,我会射。
可那些都是过去。
那些都是她说给我听的。
现在——
她真的去做了。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在我看不到的时候。和一个我亲眼见过的、高大魁梧的、拉丁裔壮汉。
我把脸埋在枕头里,枕套被我脸上的晒后修复凝露蹭得湿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