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我这次来带著合適的器具。”凯莉对著乔治询问的目光微微一笑,“如果有药剂倒是可以给我准备一点。”
“这样,雾中行动视野是最大障碍,外面还下著冰雹。。。。。。”乔治陷入思索。
凯莉这时插话道:“我们是不是可以等冰雹小了再出去?”
乔治思索再三,也別无他法,而贝茨这时补充道:“做好准备后我们可以先去门口看一眼,如果实在不行,等冰雹停下再说也不迟。”
乔治只能应下:“那就这样,我们四人小队配合,大家十五分钟后前门集合。”
十五分钟转瞬即过,当乔治和艾略特带著大件小件来到门厅时,贝茨与凯莉已经在那等著了。
贝茨的声音稍显古怪:“也许我们今晚很幸运,外面冰雹刚才停了。”
乔治张了张嘴,最后只是把提灯塞进他手里。
“走吧。”
宅邸厚重的大门被艾略特拉开,一股令人有些室息的潮湿冷气涌动著拍打眾人的脸庞。
庭院里,新降的积雪已被冰雹砸得坑坑洼洼,此刻凝结成凹凸不平的冰壳,令踏足上去的几人脚底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提灯的光芒在雾中只能照出五步之遥,更远处的世界便被灰白吞没。
“这样寸步难行。”贝茨皱眉。
凯莉这时將灯提至眼前,嘴唇翕动,开始用一种古老而庄严的腔调低声吟诵:
“quoniamtuilluminaslucernammeam,domine;deusmus,illumina
tenebrasmeas。
“”
拉丁文祷文在寒冷的夜气中格外清晰。
剎那间,马灯玻璃罩內的火焰骤然明亮起来,原本的光线仿佛被注入了熔炉的力量。
光芒透出灯罩,周遭十五码的距离变得明晰起来。
但乔治仍然能在鼻腔中品尝到雾气的冰冷回味,这种咒文似乎没有直接將四周的雾气排开。
凯莉简洁地解释:“圣公教会那边学来的手段。”
乔治点点头,他调整了一下肩上背著的绳索,轻声道:“保持队形,贝茨走最前,我断后,摩尔小姐左侧警戒。艾略特,你守在中间负责照明和支援。”
四人开始向岛屿东侧前行。
他们必须在注意周遭雾气的同时小心不要在雪地冰雹上滑倒。
踩在冰碴与积雪混杂的路面上,每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过於寂静的浓雾中,这声音被无限放大。
两侧被雹子打得东倒西歪的树篱、雕像、低矮灌木都隱没在灰白之中,轮廓模糊扭曲,仿佛暗处隨时会伸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