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垂,连绵的冷雨敲打着铁皮屋顶,在积水中溅起细密的涟漪。晓组织据点的高塔内,却燃着一炉温暖的炭火。 阿飞盘腿坐在火炉旁,手里拿着一卷扉间给他的飞雷神术式卷轴,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斯坎儿坐在他对面,低头批阅堆叠的文书,偶尔抬眼瞥一下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看不懂?”斯坎儿问。 “谁说的!”阿飞瞬间炸毛,一把将卷轴举到眼前,“我这是在研究!研究你懂不懂!” “你拿倒了。” 阿飞低头一看,术式卷轴果然是倒着的。他面不改色地把卷轴转过来,清了清嗓子:“我就是,测试一下你会不会提醒我,看来斯坎儿前辈对爱慕前辈的女高中生还是很在意的嘛。” 斯坎儿懒得拆穿他,垂眸继续处理手头的公务。 过了一会儿,阿飞有些泄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