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灿烂如金,透过落地玻璃窗倾斜而入,给室内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窗外高楼林立,鳞次栉比,在斜阳下泛着冷峻的金属光泽。
商秦州将她抵在门板上,俯身吻了下来。他的脸颊也蒙了一层薄薄的金纱,让这个吻,温柔得像未醒梦境一般梦幻动人。
办公室终于有门了,隔着门板,走廊经过同事的脚步声清晰可辨。林旭似乎正在打电话,声音忽远忽近:“对,会议时间改成下午三点。嗯,好,商总现在还在开会。”
陆晓研心跳得飞快,口月空中的氧气全部被夺走了,无法畅通的呼吸,大脑处于严重缺氧的状态,磕磕绊绊地说:“不,不行了,难道,你还想在这里……”
话未说完,他便用行动给了她答案,强势地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
单纯的亲吻,不足以慰藉。他的手无声地探进了她的衬衣里,反复扌无扌莫她的后背和月要侧的皮月夫。滚烫的温度和沉重的体温,像高山一样压了下来。她仿佛化身成了一团柔软的雪,被强势地扌柔扌差,融成一团冰水。
“在这里,又怎样?”气息纠缠,商秦州低低沉沉地反问。
他偏偏觉得在这里再好不过,最好就在这张办公桌上,让她倾倒,于是,以后每次他坐回那把椅子,每一次抬眼望向桌面,都能记起此刻她的模样。
但他在总部的办公室面积稍小,不带休息室,没有独立卫生间可以供她事后洗漱,这是唯一不妥的地方。而且,他也不愿她被其他人看到不被尊重的神情。
于是,这点阴暗的想象,被强行压了下去。
门外说话声,似乎越来越近。
商秦州顺势托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后退了两步,在身后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在她的齿间搜寻了最后一圈,不轻易放过任何一个隐秘的角落,方才意犹未尽地将她松开。
她的白衬衣和半裙都被弄乱了,他便低头,慢条斯理地帮她理着她乱糟糟的衣摆。
他哪里知道女人的衣服要怎么穿,那只乱探的手仿佛在添乱,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她大月退上方,来回拨弄那些复杂的纽扣。
陆晓研本想拂开这只手自己穿好,但来回拨了几次,反叫商秦州更有玩心,而她也有些犯懒,便由着他去。
“过来怎么不跟我说?昨天打电话问你,还故意撒谎。”待呼吸平复下来,商秦州抱着她,黑黢黢的眼睛带着几分居高临下。他开口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兴师问罪。
“我哪有啊!”陆晓研熟练地用撒娇逃避认错,笑盈盈地搂住他的脖子,说:“我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啊。所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商秦州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走廊里的惊鸿一瞥没看清,刚刚亲吻的时候也没来得及细看。现在,他两指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颊微微抬起,好让他一次看个真切。
陆晓研很漂亮,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她其他的闪光点太过明亮,反倒让这份漂亮显得微不足道。
他仔仔细细地看她的眉,看她的眼,还有刚刚被他吻得发红的嘴唇,过了半晌,方才幽幽地开口:“翼巡是不给你饭吃吗?瘦成这样。”
太久没见,怎么看都觉得不够,怎么看她都觉得比记忆里单薄了些。
“我哪儿有,我来之前,还称过体重,都胖了,”陆晓研不服气地用手指沿着他直挺的鼻梁骨往下轻轻划过,说:“你才瘦了呢。”
商秦州的五官本就立体,那是男人意志坚定的标志。但此刻细看,他的眉骨与颧骨比以前更加分明。眉骨高高隆起,将眼窝衬得愈发深邃,颧骨和下颌棱角如刀削,整个人像一座冷峻的山。
她忽然就心疼了。
“你肯定天天喝酒了。”她斩钉截铁地说。
商秦州紧紧攥住了她抚摸他脸颊的手指。
这种柔情似水的关怀,对于他来说十分陌生,像另一种语言。在他的世界观里,男人吃点苦是理所应当,没人会为此多说一句。
于是对陆晓研的这句话,他的胸口涌出一种强烈的陌生反应。这反应令他无所适从,于是发展另外一种无法控制的欲念。
他喉结滚动,一言不发。
然后突然将她的月退分开,让她足夸坐在自己膝头,然后手掌将她的后背往下压,昂头深。吻上去,比方才更深更重。
双月退被往下按住,后背也被压下,陆晓研几乎是被固定在了他的怀里,逃脱无能。她被舐得发扌斗,月要往下塌,微妙的摩挲让小腹中攀升起来熟悉的乐章前奏。她有些害怕地想躲开,但似乎越扌丑动,这篇乐章的音符便越清晰,在耳膜里嗡嗡作响。
“真别闹。”陆晓研从热吻的间隙里小声说,“会有人进来。”
商秦州说:“门锁了。”
“你真的是,太坏了。”她忍不住咬了一下商秦州的下唇,“以前,以前你不这样啊!”
“以前?”商秦州说:“以前你坐在我对面,一本正经汇报工作的时候,我就想这样了。”
“你……”陆晓研头往后仰去,手指抓着他的发尾。
两个人断断续续地吻着,偶尔说一说彼此的想念,说的时间少,亲吻的时间多。想念这个词,对陆晓研来说很平常,因为她觉得自己只是实话实说。但到了商秦州那儿,这个词似乎变成了一个隐蔽的开关。每当她说,自己有多想他的时候,他的眼神就会变得沉下去一分,吻她的力道便加重一寸。
她渐渐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