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边走边把衣服提起来。观妙睡觉的时候在怀里乱拱,两条肩带都被蹭掉,衣服堆在腰腹,丝绒布料易勾,和胸链缠到一处。 他走到梳妆台前试图把银链条拆出来。离床足够远,镜头不转到后置就绝不会拍到他。 “就当是你房间。”他体贴道。 观妙接了视频。 “宝宝。”声音微微失真,“你回酒店了吗?” 明砚听见项英召的称呼,看过来,眉一挑。 “刚回来。”房间里藏了人,观妙心跳略快,“今天在展馆待了一天。” “辛苦了宝宝。”镜头一阵晃动,项英召把手机架在高处,能看见房间的全貌,“等我一下,我把配重片卸下来放回去。” 明砚似乎放弃拆分衣物和胸链,他托起胸脯,将链条从乳钉上解下来,开始整件脱掉那件红丝绒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