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麒安顺手给五所雅人的方向丟了袋纸巾过去:
“唉,你擦擦血。”
五所雅人放下捂住眼角的手,血像一行泪,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我说过,我会管好瑛斗,不会让……”
“管好?”
官书侨讥讽的打断了五所雅人的话:
“坦白说,你,私下里,有没有让你身体里那个小鬼,借著你的眼睛,偷看过乔乔?”
五所雅人的表情瞬间僵硬了。
嘴唇动了几下,却没能发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他……
他的確在视频通话时有过一次。
仅此一次,却无可辩驳。
沉默本身就是最確凿的回答。
晏靖淞看向五所雅人的目光里,带上了一层审视和不满。
李麒安显然没想到官书侨的指控,竟然不是空穴来风:“你这……你这……”
官书侨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挑挑眉,不再说话。
只是那果然如此的表情,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无论如何,官书侨,你严重越界了。”
晏靖淞把所有事情在脑海里理了一遍:“见到乔乔后,我会统一向他匯报,就这样吧。”
。
乔凌生气归生气,还是有始有终的看完了马蜂的所有回忆。
这有效缓解了他气得发昏的脑袋。
马蜂逃走之后,如何跟著人贩子进了非法园区,如何遇到了那只倒霉的水蛭,如何在阴差阳错之下发展了一批神明信徒。
这段经歷精彩得堪比电视剧。
乔凌看得入神,最后欣然点评:“你还怪有天赋。”
马蜂试探著问:“好,还是坏?”
“好,你比那几个混蛋好多了。”
乔凌拍了拍那颗被自己搓得鋥光瓦亮的光头,若有所思:
“既然那只水蛭能被人类抓到,当成工具利用,就一定也有其他的虫落入了类似的局面……”
这个猜测让王虫感到不爽。
对於低级虫群弱肉强食的生命循环,他目前並没有过多干预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