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衣服放外边,待会儿我一起给你放洗衣机。”他说。
原本还疑惑自己前两天的脏衣服怎么莫名其妙挂晾衣杆上的乔枕恍然大悟,原来时泊霄还买了洗衣机。
不过他怎么没看到?
洗完澡开门,衣服跟裤子都被收走了。
乔枕也没多想,跟时泊霄要了崽子,“今晚搞吗?”
“不搞。”时泊霄咬牙切齿,先乔枕一步转身回自己房间将门关上。
幽怨的背影散发着浓稠的黑色烟雾。
乔枕不明所以,小芽揪着他的衣领,睡眼惺忪地喊爸爸,他这才收回视线。
除了离家就哭,大多数时候芽芽都很好哄。
这一晚,乔枕只是柔声喊了几遍“乔玉京”,小家伙就打着呼噜睡着了。
躺回自己床上的乔枕平躺了两秒,翻身蜷缩起来,手腕朝里压着闹腾个不停的器官。
他闭上眼睛,试图催眠。
大脑不受控制地将白天的场景铺开重现——
被迷晕没多久,他睁开眼睛时整个人被压在地上,哭喊不停的芽芽被保镖抱着。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在他面前放大,“难怪不愿意给穆先生做事,原来是因为有儿子了呀?”
“连小朋友都知道路边捡到的东西要交给警察,小乔枕占为己有是怎么回事?”
“别动他!”当时的乔枕完全能反抗,可他不能保证芽芽的安全,“放过他,穆先生让我做什么都行。”
穆先生就是他之前所在公司背后的大老板。
从他十六岁到现在,就只跟对方见过两次面。
第一次是答应在穆先生手下办事,第二次是决定离开……
眼前这位,是穆先生最为信赖的助理——秦执。
“穆先生对你很好,想必聪明的你,一定知道他想要什么。”
秦执离开之前,深深地看了眼乔枕跟他怀里的芽,带着笑意的狐狸眼中满是威胁。
短暂脱离危险,可乔枕知道,他跟芽被盯上了。
芽芽还小,他不想让孩子卷进来。
于是更加迫切想要找到领养人的他去找了余冬。
余冬对他很好,也有耐心,如果对方愿意,乔枕想托付孩子。
他到的时候余冬不在家,让他先进屋等着。
知道密码的乔枕只打开了门一秒,就迅速关上了。
毕竟是单身汉,又长时间在外奔波,余冬家里乱得连苍蝇进去都会闷死。
跟怀里严肃蹙着眉的芽芽对视后,乔枕放弃了把孩子留给余冬的想法。
胃里的疼痛逐渐褪去,想不到办法的乔枕睡意全无。
“咚咚。”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如果不是乔枕没睡着,肯定听不到。
他睁开眼睛,又听了一会儿。
不是幻听。
穿上外套下床,门口站着呆愣的时泊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