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
清澈的水流顺著他的嘴角滑落,划过性感的喉结,没入衣领。
那一瞬间,顾星寒仿佛听到了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白莲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洁癖?
高冷?
这就是传说中不喝別人水的江宴?
那瓶水顾星寒刚对著嘴灌过啊!瓶口全是口水啊!他不嫌噁心吗?!
江宴一口气喝乾了剩下的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那动作,色气得要命。
他把空瓶子捏扁,隨手做一个拋物线,精准地投进了远处的垃圾桶。
然后,他看著还在发呆的白莲,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嘲讽弧度:
“看到了吗?”
“我有洁癖。除了他的水,別人的,我嫌脏。”
【啊啊啊啊啊甜的!老婆的水是甜的!】
【这就是接吻的味道吗?我好像醉了……腿有点软。】
【刚才舔瓶口的时候,想像成是在舔他的嘴唇……操,反应更大了。】
【那个白莲怎么还在?快滚啊!我要跟老婆过二人世界!】
白莲终於受不了这种羞辱,捂著脸哭著跑了。
树荫下,只剩下顾星寒和江宴两个人。
顾星寒僵硬地坐在那里,看著江宴若无其事地重新坐下看书。
他的视线落在江宴那两片薄薄的嘴唇上,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间接接吻”的画面。
刚才……那瓶水……
自己喝的时候,好像也是含著瓶口的。
那江宴刚才……
“轰——”
顾星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江、江宴!”顾星寒结结巴巴地吼道,“你特么没钱买水吗?抢老子的水喝!”
江宴翻过一页书,头也不抬:“刚才帮你赶走了苍蝇,收点利息。”
內心:
【老婆脸红了!像个熟透的番茄……好想咬一口。】
【刚才喝得太急了,没细细品味,下次能不能让他含一口渡给我?】
“你……”
顾星寒猛地站起来,感觉自己再待下去就要自燃了。
这哪里是高冷学神,这分明就是个流氓!
“以后离我远点!再抢我水喝,老子打断你的腿!”
顾星寒扔下一句毫无威慑力的狠话,抓起篮球就跑,背影看起来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江宴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