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刚刚好,是他试过的温度。】
【我就在他手心里……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好让人上癮。】
顾星寒挤了一泵洗髮水,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涂抹在江宴头上。
白色的泡沫丰富细腻,淡淡的薄荷香气瀰漫开来。
“这力道行吗?”顾星寒问了一句,手指在江宴头皮上按揉,“重不重?”
“不重,很舒服。”江宴的声音因为低著头,显得有些闷闷的,带著一丝鼻音,“再稍微用力一点点……对,就是那里。”
顾星寒一边搓,一边看著手底下这颗脑袋。
江宴平时总是高高在上,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现在却这么乖顺地低著头,把自己最脆弱的后颈暴露在他面前。
那截后颈白皙修长,脊椎骨微微凸起,水珠顺著发梢滴落,滑过皮肤,没入衣领深处。
顾星寒看得有点发怔。
不得不承认,这变態长得是真好看。连后脖颈子都长得比別人性感。
【能不能一直洗下去?】
【洗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如果是顾星寒,把我洗禿了我也愿意。】
【哎呀,有一滴水流到脖子里了……凉凉的,痒痒的。想让他帮我擦掉。】
“別乱动。”顾星寒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冲水了。”
水流再次哗哗响起。
冲洗的过程比打泡沫要难一些,因为泡沫顺著水流到处跑。
顾星寒一只手拿著花洒,另一只手挡在江宴的额头前,防止水流进眼睛里。
哪怕再小心,还是出了意外。
花洒的水压突然不稳,猛地喷了一下。
“滋——”
一股水流滋到了江宴的耳朵上,顺著脸颊滑落,直接衝进了他的领口。
“咳!”江宴被呛了一下,下意识地直起腰。
“別动別动!”顾星寒赶紧关掉花洒。
但已经晚了。
江宴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衬衫(校服),已经被打湿了大半。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状。
原本隱约可见的肌肉线条,此刻清晰地勾勒了出来。胸肌的轮廓,腹肌的起伏……
卫生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起来。
湿热的水汽蒸腾著,混杂著荷尔蒙的气息。
顾星寒手里拿著花洒,视线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盯著江宴湿透的前胸。
他发誓,他是个直男。
他对男人的身体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