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家里那些破事解决了吗?
那个奥迪车里的隔板……还有这房子……
怎么看都像是要把他“金屋藏娇”的意思?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叩叩。”
浴室的玻璃门被敲响了两下。
顾星寒嚇了一激灵:“干嘛?!”
“给你拿衣服。”江宴的声音隔著磨砂玻璃传来,显得有些闷,“放在门口的架子上了。还有……你要不要帮忙?”
“帮什么忙?!”
“我看你好像没拿毛巾。还有……我想帮你搓背。”江宴语气正经得像是在討论学术问题,“刚才看你后背好像撞青了一块,我有药油,顺便帮你推一下。”
【其实就是想看。】
【想看水珠顺著他的脊背流下去的样子。】
【想看他湿漉漉的头髮。】
【那扇门没锁……我要不要直接推门进去?】
【不行,太急了会嚇到他。慢慢来。】
顾星寒听到“门没锁”三个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锁。
果然,那是个没有插销的推拉门!
这豪宅的设计师脑子有坑吧?!
“不用!我自己能洗!你別进来!”顾星寒大喊,迅速关掉水,胡乱抹了一把脸。
“好吧。”江宴遗憾地嘆了口气,“那你洗完出来,记得把头髮吹乾。”
听著脚步声远去,顾星寒才鬆了口气。
他打开门缝,把手伸出去拿衣服。
架子上放著一套灰色的家居服。
面料柔软,也是全新的。
顾星寒拿起来比划了一下,发现这竟然是江宴的尺码。
穿在他身上,裤腿有点长,上衣也有点松垮,领口开得有点大,露出精致的锁骨。
“这傻逼……故意的吧?”
顾星寒一边卷裤腿一边吐槽。
……
洗完澡出来,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光线昏黄曖昧。
江宴已经脱掉了那件深咖色的风衣,只穿著里面的黑色高领毛衣,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个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