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她姐,你没这个姐!”
女人停下来,忽然恶狠狠的打断他。
“我告诉你常絮语,当初易焯给的那笔彩礼钱我已经打算给延延在市中心买房用了,你就算跟他离婚了也别想着要回去这笔钱。”
女人抬眼,眼底泛起薄凉,没什么情绪。
常絮语闻言一愣,只觉全身血液倒流一般,脊背一阵阵的发冷,往后踉跄一步。
她扶上椅子的靠背稳住身体,转过头来,看着对她冷眼相待的母亲,不可置信的一字一顿质问:“你是说,那些钱。。。。。。你全都买房子用了?”
女人吃完了面,仰头眯着眼和她对视。
“我这么多年是白养你的?”她抬高声音:“给你弟弟花点钱怎么了?他好歹叫你一声‘姐’,常絮语,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常絮语闭了闭眼,终于流下了眼泪。
“妈,难道我只是你生来给弟弟兜底的吗?”
“你是姐姐,你。。。。。。”
“行了,你不要再说了!”
她嘶喊着打断了女人的话。
常絮语将眼泪擦干净,背上包就走。
常母没拦着她,只是冷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常延延跑过去抱住她的后腰,哭道:“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常絮语脚步一顿。
“姐,你一直都不回来,延延很想你。”
他的撇了嘴,声音带着孩童的稚气,眼里含着泪花。
只是一个期盼能经常见到最亲爱的姐姐的小男孩而已。
常絮语狠了狠心,转过身将他慢慢推开,大步往前走,“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常延延隔着一扇门大哭,被常母拉远。
……
久违的寒气再次扑面而来,她气血不足,常年手脚冰凉,现在却只觉得心比天寒。
像是感知不到温度一般,麻木地驱动着两条腿,望着灰蒙蒙的天和光秃秃的树,慢慢走着,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揉了揉脖子上系着的厚围巾,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在冷空气里顷刻间化作了白雾。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废弃的公园。
常絮语找了一处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了下来,看着周围破败的游乐设施,忽然感觉十分熟悉。
似曾相识,却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她有点头痛,吸了吸鼻子,要从包里掏纸巾。
然而,打开包的瞬间,她愣住了。
包里赫然躺着一本限量版的漫画书。
将漫画缓缓掏出来,定睛,就是她抚摸过的、常延延书架上的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