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焯没在说话了,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就在她以为他要睡着的时候,他又忽然开口说:“可惜,追到目的地才知道,你压根没想过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么坦然,那么从容,跟有说有笑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气他的,反正他现在想着在朗西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就有点肝痛。
常絮语彻底被他逗笑了,觉得他也不在跟她假正经了,就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身上硬邦邦的肌肉,软声哄他:“我不喜欢庄益靖和师兄呀,我最喜欢你呀,易焯,你理我一下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车里阴郁深沉的气息压的人呼吸微颤,男人不为所动,小臂朝里侧靠了靠,宽肩霸道的占据了她大半的座位,下颌线绷得冷硬。
常絮语轻轻挨着他,温柔甜软的嗓音放的很轻:“真的呀,我从来不骗你的。”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覆着薄茧的手背,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眨着,水灵灵的漂亮。
可他偏不看她,薄唇微抿,神色淡漠,被她触碰过的皮肤却好像徒然抖了下,接着,就在常絮语疑惑为什么哄不好他的时候,男人的耳尖冷不丁的泛起一抹微红。
常絮语咬了下唇,直接倾身过去揽住他的脖子,双臂自然的搭在他的肩颈处,离他很近。
两人的气息在一瞬间交织,易焯稍愣了下神,条件反射的握住她的腰,将人带到身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腹部收紧了些。
前面开车的司机被吓了一跳,视线紧盯着路况,一刻不敢乱看。
气氛开始变得迷离,他的呼吸很烫,撒在她的皮肤上,觉得要将她烫化了一样。
“你就是个谎话精,骗我的时候还少吗?”他嗓音低哑,像寒潭里的沉石。
后腰上的那只大手慢慢地在衣料上摩挲,常絮语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在心里笑。她和他有过一段婚姻,当时虽说不是心甘情愿的,却也奔着过日子相处了一些时间,他的软肋在哪,她还是比较清楚的。
“你的心跳声好快”
她贴近他,小手覆在他的前胸,掌心的温度也烫的他一颤。
车轮忽然碾过减速带,颠簸了下。
车内人的心跳声也随之起伏绵延,像草堆滚过炽烈的沙丘,风一吹就洒满了生命。
易焯埋首在常絮语的颈窝处,手死死的攥着她,要将她融进骨血的前一刻,他额角发着细汗,嗓音又低又哑,带着日头上的燥意:“你就可劲儿折腾我。”
车里的空调温度又往下降了降,他却觉得身体的最深处还埋着一团火,能将所有灼烧殆尽。
常絮语憋着笑,躺在他怀里,低声问:“怎么了?”
易焯喉结止不住地翻滚,抠弄着她衣服布料,直到揉出大片褶皱,闻言皱眉,轻拍了下她的臀,压着声音警告:“别招我,听话。”
唔,像骗小孩子一样。
“哦”
“易焯,我最喜欢你。”
“嗯,我知道。”
他顺势吻在她眉心:“但,我还想再贪心一些。”
“说说看。”
“你只能喜欢我。”
常絮语抬眸看他,故作沉思:“我考虑一下。”
他眸光微动,神色再一次黯淡下来。
常絮语的脑袋里忽然多了一点关于他的记忆,就捧着他的脸轻啄一口,笑:“你真是够了,我当然只喜欢你。”
只想和你在一起呀…
傻子。
*
常絮语身上裹着易焯的大衣,她探出一颗脑袋,易焯慢慢地推着她的轮椅往前面的别墅群走。
浅蟹灰色的石子路平整光滑,路边偶尔有遛宠物的老人散步,这里的气氛好似与世隔绝一样,静谧而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