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间,柏苒的短信突然又响了一声,他忙打开,上面一句:还好吗。
这个道长似乎真的很关心自己的安稳,柏苒略微惊讶的挑了挑眉。
不过被人关心总不是坏事,他顺手给这串数字改了个戈长戚的备注,火速回了句:一切安全,你先睡。
于是陈志眼睁睁看见,柏苒突然又露出了审讯室里的迷之微笑,好奇的凑过脑袋就要看,“哎哎哎,谁啊?大半夜的,你对着短信傻笑两次了。”
被柏苒一把推开,他边打字边冲陈志留了句:“你守一会啊,都6点了我扛不住了,回家睡几个小时,中午换你班。”
然后无视陈志的怒骂,很不讲义气的穿衣服开溜了。
柏苒住的不远,作为家里千宠万宠的独生子。当时刚上班,爸妈就买了套附近的小公寓送给他,生怕他累着。
因此也就十几分钟,他就驾车闪回了家里。
柏苒输入密码,轻手轻脚的推开门,一进去,就看见了斜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的戈长戚。
对方头微微歪着,长发散在一边,呼吸很轻,一副只剩一只的耳坠歪在一边,深色沙发衬的他的皮肤更白了。
柏苒无端想起了对方说自己没钱时候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下。又看着对方瘦的凸出的锁骨,皱了皱眉,嘟囔了句:啧,也不怕感冒。
出于对客人的关心,转头去卧室拿了条毯子想给他盖上。
可还没走到跟前,戈长戚就睁开了眼。
柏苒微微一愣,惊讶道:“男生睡觉也这么轻啊。”
刚睡醒的戈长戚似乎意识慢了点,眼睛眨了两下,才直起身,轻声说:“你回来了,没事吧。”
柏苒笑了笑,把毯子递给他:“放心,有了你那个符,啥也没遇到,安全的很。你怎么不去卧室睡。”
戈长戚接过毯子,非常认真解释:“两间卧室,我不知道睡哪间。不过无所谓,我在哪都能睡。”
柏苒被他的样子又逗笑了,他感觉现在的戈长戚已经和初见完全不一样了,明明还是一本正经,就是带着点可爱。
他赶紧说道:“怪我没说清楚,你睡左边那间吧。再说了,不知道你就随便睡呗,这有啥。”
戈长戚摇摇头:“我不困,案件怎么样,找到施咒人了吗?”
柏苒思索了一下,将一些简单的信息告诉了戈长戚:
“你猜的对,今晚这个男的,就是个推出来搬东西的工具。不过我们还是找到了点线索,先睡吧,查案急不得,都得一步一步来。”
戈长戚还想说什么,被柏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打断了。
他起身求饶道:“道长,你不睡我睡了啊!我真扛不住了,连轴转了一晚,明天睡醒还得疯狂干活呢。”
说完也不管戈长戚同不同意了,梦游般的飘进了右边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留戈长戚在客厅愣了两秒,最后叹了口气,抱着毯子去了左边卧室。
进门前他在柏苒卧室口停了片刻,然后双指探出,默默念了段什么口诀,又在空气里划了几下,才进了自己的卧室。
柏苒把自己摔进了大床,意识马上就要消散。在最后一刻,他强撑着设了个闹铃,给爷爷发了条短信,:
爷爷,我的玉坠昨天碎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戈长戚的道长。
然后手机一丢,就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十一点半,柏苒被闹钟准时吵醒。他皱了皱眉,刚把闹钟按灭,几个未接来电醒目的挂在屏幕中间。
柏苒的困意瞬间消散,是他爷爷打的。
他看了眼锁着的房门,才回拨了过去,几声响后,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你现在在哪?”
柏苒莫名奇妙:“在家啊。”
听到这个答复,对方似乎松了一口气,又接着道:“你见过戈长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