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双腿分开,脚趾蜷缩,雪乳随着喘息轻轻晃动。
湿滑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清晰,每一次手指没入都带出更多透明蜜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
她的呼吸急促,红唇微张,发出细细呜咽。
高潮来得快,她身体弓起,穴肉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湿热液体。
可当余韵过去,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却空虚得发疼。
她的手指还留在体内,穴肉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黏液。
她知道,这种空虚,是因为身体在渴望另一个人。
冷澈的日子同样在压抑中度过。
他跟着母亲留在原城市,工作拼命,从普通职员升到部门主管。
办公室灯光明亮,他坐在宽大办公桌后,宽阔肩膀在衬衫下显出沉稳线条。
女同事偶尔送咖啡,目光在他结实胸膛和有力臂膀上停留,他总是礼貌感谢,然后埋头工作。
夜里回到住处,他常常站在浴室镜前。
热水冲刷身体,水珠顺着宽阔胸肌、紧实腹部和强壮大腿流下。
他的手握住自己,粗糙掌心包裹滚烫粗长的性器,缓慢上下撸动。
龟头渗出的液体混着水珠,把掌心弄得湿滑一片。
他的动作压抑而缓慢,每一次都停在快要释放的边缘。
脑海里反复浮现妹妹雪白丰满的身体——她高潮时颤动的雪乳,她湿润红肿的穴口,她叫“哥”时的软糯声音。
他的身体紧绷,腹部肌肉成一条条线条,手臂青筋暴起。
可在最后关头,他总是猛地松开手,让欲望在身体里咆哮,留下胸膛剧烈起伏和额头滚烫汗水。
他几乎没有认真谈过恋爱。
偶尔有女人主动,他会带对方回家,却在关键时刻退缩。
女人的身体柔软温热,可他触碰时,总会想起另一具更年轻的、带着禁忌香气的身体。
他的性器会迅速软化,欲望像被浇了冷水。
第三年冬天,母亲转来消息,说妤儿在南城过得很好,工作稳定。
冷澈站在阳台,夜风吹乱头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指节发白。
那晚,他又一次站在浴室里。
热水冲刷身体,他握住自己,动作比以往更急促。
粗长性器在掌心跳动,龟头紫红湿润。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妹妹现在可能更加成熟丰满的模样——雪白胸部更沉甸甸,腰肢更纤细,穴口可能还是那么紧致湿热。
他的手越来越快,宽阔胸膛剧烈起伏,腹部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