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要释放时,他猛地停住,身体颤抖着靠在墙上。
汗水混着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他的性器还硬挺着,龟头渗出液体,跳动不已。
他低喘着,喉咙沙哑,身体却像被抽空一样疲惫。
而妤儿在南城同样夜夜难眠。
她租的小公寓很小,床占了很大空间。
她常常躺在上面,脱掉所有衣服,只剩光裸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丰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粉嫩乳尖硬挺。
她手指从胸口滑到两腿之间,轻轻分开已经湿润的穴唇。
手指深入时,她会忍不住低吟。
里面又热又紧,黏滑的液体很快把手指包住。
她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深,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敏感的乳尖。
雪白的双腿绷直,脚趾蜷缩,雪乳晃动着,发出细微颤动声。
高潮时,她的身体弓起,穴肉疯狂收缩,喷出大量透明蜜液,打湿床单。
可每次过后,她都会抱着被子,身体还在轻轻颤动,眼睛湿润地看着天花板。
她偷偷保存着哥哥的旧照片——一张是冷澈健身后汗水淋漓的侧脸,宽阔胸肌和紧实腹肌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另一张是全家福,他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她身边,肩膀宽得能遮住她整个身影。
夜深时,她会拿着照片,身体发热。
手指又忍不住滑下去,抽插时口中低低呢喃着那个名字。
蜜液顺着手指流到照片边缘,她却没有停下,直到身体颤抖着达到又一次空虚的高潮。
第六年春天,母亲又转来消息,说妤儿快毕业了,在南城找了份不错的工作。
冷澈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城市夜景。
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公司发来的出差通知——南城,一个重要合作项目,需要他亲自过去。
酒店已经订好,就在市中心。
他手指在屏幕上停留,宽阔肩膀微微下沉。
六年了,他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可身体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
妹妹雪白丰满的身体、湿润穴口、软糯叫“哥”的声音,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皮肤上。
而妤儿在南城,正因为毕业前夕,室友极力邀请她参加最后的聚会。
她犹豫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穿上白色连衣裙,裙摆贴着圆润臀部,胸前的雪乳被领口微微挤压出诱人弧度。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带着淡淡红晕,眼睛水润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