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清早起来背上工具,从木屋出发沿同一种来时的路走回松林。他不是来找方向,是来收工具。 他的工具三天前放在松林西侧铁圈边,是测频仪和一块温感纸。温感纸三天前没记到方向,今天还在铁圈边。他走到铁圈边把温感纸收起来——温感纸的偏振方向没变,三天前的空白和今天的空白是同一种空白,温感纸上的偏振方向没记到任何东西。 他收好温感纸,又把测频仪也收起来。测频仪三天没扫到任何方向。 他背好工具,沿来时的路走回长老院后山。走回去的路上他经过压路南端铁圈西面,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松林不到一眼。松林的方向他看不到——不是松林没有方向,是制度频率里看不到,松林的方向不在制度频率里。 他继续走,走回长老院后山木屋外。木屋外石板上有他昨天走的三个脚印,三个脚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