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县武道局执勤队队长许观山报案。”
“本人於今晚十点三十二分,在训练馆后巷遭遇两名蒙面武者伏击。”
“对方结伙持械,前后夹击,意图伤残本人。”
“现已被我正当防卫制服,准备按危险武者流程,移交局里处置”
录完视频,许观山关掉执法终端。
让他们面部朝地,一手拖著一只脚,朝武道局的大门走去,地面上留下两条长长的血线。
赵铭被拖在地上,像条死狗。
夜行衣的面罩都被路面磨破了,脸上的皮肉和地面的碎石摩擦著,留下一条刺目的血线。
他疼得几乎昏过去,想要喊出自己的名字,哪怕是暴露出自己的罪行,也没关係,自有家里给他摆平,他受不了这个罪了。
可他喊不出声。
下巴在刚才的擒拿中被卸脱了臼。下半张脸死死磕在地上,灌了一嘴的泥沙混合著血沫。
他原本穿这身夜行衣,是为了事后抵赖。
现在,反而成了他的棺材,在所有人眼里,他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袭击的危险歹徒。
……
江寧县武道局,值班大厅。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
重案处理队队长曹平厉声大吼:“快!带上傢伙!许队在后巷遇袭,对方是危险武者!”
四五个备勤人员瞬间弹起,抄起了防暴盾和封气棍就准备往外冲。
还没等他们动身,大厅门开了。
所有人猛地剎住脚步,眼睛死死盯著大门方向。
许观山大步跨入。
他浑身都是灰尘,肩膀衣服被踢裂了一块。
他的左右手各拖著一个瘫软如泥的黑衣蒙面人。
两人四肢软塌塌垂著,身上还绑著腰带。
隨著他一步步走进来,地面上被拖拽出了两条长长的血线。
砰。
砰。
“许队,就是这两个混蛋把?”
许观山双手一松,像扔垃圾般將两具身体甩在大厅中央。
许观山声音平静,
“报案人许观山,已將嫌疑人带到。”
“两名夜行衣武者,持械伏击。现已制服,移交重案流程。”
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我们还没赶到战场,你已经把凶残歹徒打残了带过来了?到底你是歹徒他是歹徒?
还是老江湖曹平反应快,只愣了两秒就反应了过来,
目光在许观山制服上的脚印一扫,再看地上那两身夜行衣,火气直衝脑门。
“夜袭执勤队长?还在武道局后门暗巷?”
他猛地转头盯住旁边的值班队员小王。
“愣著干什么?”
“上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