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咽了口唾沫,看著地上那两个血肉模糊的黑衣人,下意识问:
“曹哥,这俩伤得这么重,我看有个还挺眼熟的,要不要先打开面罩確认下身份?”
“啪!”
曹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眼神异常凶狠。
“確认个屁!”
“危险武者处置流程第一条是什么?你的脑子被狗吃了?”
小王一僵。
“先封气,后识別。”
“知道还问?”
曹平冷冷看著地上两人。
“蒙面夜袭,结伙持械,意图袭击执勤队长。”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先给我把重案流程吃满再说!”
曹平的余光瞥了瞥许观山,声音若洪钟,整个大厅都能听见,“袭击执勤队队长的重罪,谁来也別想翻!”
地上的赵铭身体猛地一颤,但他下巴脱臼,满嘴血沫,发不出半点声音。
矮个黑衣人更是嚇得发抖。
指令一出,其他的人员立马全速动了起来。
冰冷的封气锁拿了过来。
“咔噠!”
重重扣在赵铭胸口。气血中枢被强行截断,赵铭疼得眼珠子几乎凸出眼眶,冷汗瞬间浸透了夜行衣。
紧接著是束筋环。
一圈圈死死扣进他本就断裂的四肢。断骨错位,痛感呈几何倍数放大。
最后,三根粗长的镇血针,毫不留情地扎进他肩颈处几处穴位。
赵铭整个人像触电般弹起,隨后彻底瘫软在地。
旁边一个年轻队员看著实在悽惨,伸手想去扯赵铭脸上已经是黑红混成一团的破布。
另一个值班员伸手,似乎想去揭面。
赵铭眼底迸发出一阵狂喜。
只要揭面。
只要有人认出他。
事情就还有转圜余地。
可那人的手还没碰到面罩,就被曹平按住了。
曹平盯著他。
“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
“先封气,后识別。”
“他现在不是熟人,不是同事,不是什么谁家的儿子。”
“他现在只有一个身份。”
“夜袭执勤队长的危险歹人。”
年轻队员脸色一变,立刻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