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无言。
对方继续说:“你我又何必走到刀剑相向的地步呢?并肩携手不就能更快一统九州,终结乱世吗?”
“可是你滥杀无辜,效法从前的羽人族炼制尸儡。”
“九州苍生之所以饱受战火离苦,就是因为天下迟迟没有一统,空有妇人之仁不可能解救黎民百姓。况且我炼制的尸儡大多都是用恶人。”
总而言之他想以杀伐尽快终结乱世,他们争执了半晌,最后花怜终于松口:“那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便同意与你结盟。”
他端然微笑:“你是想让我放过被我俘虏的几位将领吧。我可以将他们释放。”
因此花怜离开了牢笼,次日西戎王带着花怜前往了宫殿中的一处密室,随行不过绿芜等几个宫女侍卫。
密室中却是几个硕大铁笼里关押的是无数虫蛇毒物,熊罴貔貅云云,都是还未炼化完成的蛊虫。
等他们进入后石门便被紧紧关闭。
“这是什么意思?”花怜问道,“他们人呢?”
“在把人给你之前先帮我孤一个小忙——炼制一些蛊虫,你意下如何?”
花怜身体里有从前蛊皇的灵髓,他的鲜血不仅可以暂时控制不属于自己的蛊虫,还能滋养异化尚未成型的蛊虫。
“现在我身在石室被你所囚,我有的选吗?”花怜道。
西戎王略一沉吟:“哪里的话,你若真想逃,这小小石室还能关的住你么?”
“也罢,就依你。”他拿起了刑架上的短刀准备割开自己的手掌,只是刹那间他便调转方向挥向西戎王的方向。
祁昀顿时后仰,堪堪避过刀锋。
他边躲闪边不疾不徐叹息道:“看来你是不想帮本王这个小忙了。”
“帮着你壮大军力好去残害无辜吗?”花怜道,“在这个石室里你不敢用蛊虫对付我,因为会反被我操控,只用武力决胜负的话,你未必是我对手啊,阿昀——更何况,还有她。”
他的话音刚落绿芜便拔剑对上另外几名宫女和侍卫。
她虽然打不过西戎王祁昀,但是对付几个宫女侍卫还是绰绰有余的。
“等她解决了你的几个喽啰再和我联手你只会败得更快。”花怜如是说,“此行我来不止要救我的将士,还有一个叫做娣雪的女子也在你手上对不对?”
西戎王依旧淡然自若,只微微弯唇,边和花怜交手边对绿芜道:“你从前有个喜欢的人叫做阿木对吧?”
“西戎王背后偷听不必告诉我。”她啐道。
“如果我告诉你阿木便是花怜的化名呢?”
闻言花怜和绿芜俱是一惊,异口同声道:“你怎么会知道?”
“只可惜不是你面前这位花怜,你面前之人其实叫做慕尘,真正的花怜早就被他杀了取而代之了。”
慕尘她听说过,是从前被羽人族三公主娣雪所爱慕的一个人类奴隶。
“别听信他的胡言,绿芜……”
“他此行来是为了救他的心上人娣雪,除了慕尘以外谁会冒着生命危险来到敌国王宫来搭救一个羽人呢?众所周知花怜可是对羽人恨之入骨。”
七
绿芜有些不可置信,因为心神动摇,导致身法变慢,被其他侍卫寻得空门险些刺伤。
花怜的刀法却越发凌厉,只冷声质问他道:“告诉我他们在哪里?!”
西戎王微微一叹:“告诉你也无妨,就在这石室的上一层。”
花怜不再恋战匆匆离去。
“现在你相信我所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