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双乳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
虽不能尽兴驰骋,但这般温柔缱绻的缠绵,却也将数月来的思念之情尽数慰藉。
两人相拥温存许久,林正安又以寝被将她裹好,这才起身整理衣衫。
虽未彻底纾解,却也缓解了这些时日的念想。
夜半时分,林正安不得不离开。
颜静如摸着微微发胀的肚子,难得的拽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低声问道:"你何时才能再来?"
林正安到底不忍,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明年六月前后,若不然你与我一同去青州府?"
可颜静如又摇头:"我在济南府等你。"
六月底便是她生产的日子,若跟着他去青州府,届时必然不能长途跋涉。
既然如此,还不如在济南府安稳待产。
林正安又亲了亲她,指尖轻轻抚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那里面孕育着的一双儿女,这才转身离去。
身后的颜静如倚在门框处,一直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让丫鬟关了门。
?
腊月二十八,林正安带着肖晴与玉宁还有邓云娘一同离开济南府,赶路往青州府而去。
离开这四个多月,林正安对家中人格外想念。
尤其那几个有孕的妾室,怕已经是个个肚大如箩筐,再过些时日也该陆续生产了。
他若不在,她们必然会惶恐不安。
一行人昼行夜宿,傍晚时分便到淄川。
都说近乡情怯,邓云娘便是如此。
"你是云娘?"
邓老汉瞧着眼前的女儿,满脸不可置信。
女儿身着一身青缎夹袄,头上簪着银钗,面色白净红润,与从前那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丫头判若两人。
再想原先的苦日子,邓老汉便叹息一声:"是爹对不起你,叫你以前受了委屈了。"
却不曾想女儿有了好的生活,不过几个月的工夫,竟有如此变化。
倘若女儿出生在富贵人家,也该是这副金尊玉贵的模样。
"爹,是女儿。"
邓云娘与父亲、兄弟姐妹抱头痛哭,泪水涟涟。
如今一路行来,村里人似乎比往日更加消瘦。
再看邓老汉等人,也是瘦弱不堪,衣衫单薄,脸颊凹陷。
仔细一问才知,当日林正安给的那些钱粮的确维持了一段落生计,但久旱不雨,秋日粮食又歉收。
粮食收上来还未松口气,上头县衙便下发公文,道是今年朝廷增加赋税。
税收一缴纳,连吃饱的粮食都没了。
不缴纳赋税便要被拉去充壮丁。
邓老汉抹着泪道:"如今村里许多人家都把地卖给地主做起了佃户,我们家……也是有这打算的。"
听着这言论,林正安不禁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