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清冷,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银白光影。
寂静的冬夜里,只有风偶尔掠过屋檐的呜咽声,和炕洞里柴火偶尔炸裂的劈啪轻响。
林正安躺在炕上,身边的邓云娘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馨香——是白日里赶路微微出汗后,少女体香蒸腾出的味道。
她侧身背对着他,身子绷得有些紧,呼吸也有些轻浅,显然还没有睡着。
林正安翻了个身,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了邓云娘的腰肢。
手指落在她的腰间,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与柔韧,以及底下肌肤透过衣料传来的温热。
邓云娘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
林正安的手在她腰间停了一会儿,指尖隔着衣料慢慢地摩挲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他的手掌缓缓游移,从腰侧滑到了她的小腹。少女的小腹平坦紧实,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嘴唇凑近邓云娘的耳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临别前,再播撒一次才好——说不定这次便有了。"
邓云娘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一直红到脖颈。
她与林正安同房已有几回,但每每听见这般直白的话语,仍旧忍不住面红心跳。
更遑论此刻,炕上还躺着另外两个人。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没有做声,却也未拒绝,只是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将后背更紧密地贴进了林正安的怀中。
这微小的动作便是默许。
林正安的手从她小腹缓缓向上移,探入了她里衣的衣襟。
粗糙的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细腻光滑的肌肤,温热柔嫩,如凝脂美玉。他的手掌复上了她胸前那一只不大却挺翘的奶子。
邓云娘年纪尚轻,身子还未完全长开,那对乳鸽恰好一握,不大却极为饱满,挺翘翘地顶着掌心。
乳肉绵软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顶端那粒乳尖在他指腹的摩挲下迅速地硬挺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像是剥了壳的莲子,娇嫩欲滴。
邓云娘死死咬住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炕上还有肖晴和玉宁,她不能出声,不能。
可那只手却不依不饶,揉捏的力道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微微用力将整只奶子握在掌中,让那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指腹还时不时拨弄一下她那挺立的乳尖,引得她浑身一阵阵酥麻,两条腿不自觉地轻轻交叠摩挲,腿心处已经隐隐有了湿意。
林正安能感觉到怀中少女的身体越来越烫,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压抑。
她越是这般隐忍,他便越想逗弄她。
可女人永远无法理解男人的劣根性。
他一面继续揉弄着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奶子,一面将另一只手探入她的亵裤,摸到了一片萋萋芳草。
她生得极好,那一片阴毛并不浓密,只稀疏柔软的一撮覆在花户上方,再往下便是软嫩湿滑的花唇。
他的手指拨开那稀疏的阴毛,顺着那道缝隙缓缓探了下去。
指尖触及之处一片黏腻湿滑,那小小的花穴口已经渗出不少蜜液,将两片花唇浸得油润滑腻。
他的指尖在花唇间来回滑动,沾满了温热的蜜液,然后寻到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花核,轻轻一按。
"唔——"
邓云娘浑身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紧咬的唇缝间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