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的脱力感,喉咙干涩得发疼,四肢也像经历过一场过度透支后的迟钝罢工。他靠在床头缓了片刻,才掀开被子下床。脚掌踩上地板时,昨夜遗留下来的酸胀感依旧清晰,只是已经从尖锐的疼退成持续存在的钝感,不轻不重地提醒着他某些无法忽略的事实。 他推开卧室门时,先闻到的是培根煎出的油脂香气,随后是全麦面包烘烤后的焦香,再往里,还有黑咖啡微苦的气味缓慢弥散。封聿暝握着门把的手指停了一下。他习惯了住所里绝对的安静,也习惯了每一次推门后迎接自己的空旷与秩序,可此刻客厅被这些过于具体的生活痕迹填满,连空气都像被强行添进了一点温度,陌生得近乎冒犯。 厨房里传来锅铲轻碰平底锅的声响。池曜站在流理台前,身上还系着前天临时买来的深灰色围裙,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那画面和枪械、审讯室、地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