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常但又合理。她没张口,径直走过去,摘掉脚上的靴子,才掀开被褥,两只素手便捂着她的褥子。 时喧挠头讪笑,眉眼带着几分嬉皮局促:“那个,你不说点什么吗?或者疑惑一下呢?” “哦,那我应该疑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寝宫吗?”阿钿也歪头,笑着看她。 “嗯……”时喧思考片刻,“因为想你了。” 阿钿的笑僵了几秒,便扭过头,声音哑着:“你要一个人睡的话,可以直说,我把这间寝宫让给你。” 时喧不肯罢休,趴在她肩头:“真的啊,就是想你了。你好几天都不在铺子里,也不在宫里,我不可以想你吗?那你、那你也太霸道了吧?” 阿钿只感觉颈项间酥酥痒痒却揉着几分香气,两颊泛上红晕。 她起身,才走一步,时喧就抓住她的手腕:“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