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侍将时喧搜查一番,最后冲着销骨夫人道:“夫人,没有。”
销骨夫人面无表情,只是点头示意继续。
司徒霁月立刻上前:“夫人,夫人救命啊!”
销骨夫人目光迟疑,满心纳闷:“哦?何事?”
“这果酒中有毒!你看我这朋友,才饮一小口便倒地不起!”司徒霁月叫喊着,撸起自己的袖子便往上座冲,两侧的魔侍卫却亮仞拦下。
“罢了,让她过来,我到要看看搞什么名堂。”销骨夫人面上浮起一层薄愠,唇瓣轻抿,隐着几分恼意。
司徒霁月趴到蚀骨夫人身上,露出手臂上一块一块的暗紫色痕迹:“我什么东西都没吃的时候还好好的,可饮了那果酒,手上便出现了这种触目惊心的痕迹,夫人,我好怕啊。”
“我一介微贱性命便算了,可今日大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怕是想要触动夫人的权威啊。”
司徒霁月话音刚落,泱泱众人都开始检查自身的状况。
“我怎么感觉身上也有点痒呢?”
“我也是我也是。”
“这酒水中,不会真的被下毒了吧?”
“不会吧,又谋财,又害命啊,到底是哪个缺心眼,嫌命长了!”
销骨夫人冷笑一声,长袖一挥,司徒霁月手上的紫痕便恢复如初。
“糊弄人的把戏。”顿了顿,她牙关轻咬,神色沉敛,眉眼凝霜,压着翻涌的火气,“你是人?”
司徒霁月垂首,心道不好。
才转身欲逃,便被销骨夫人的魔气震飞。
管事娘子弯腰打量时喧:“夫人,这个也不是魔界的,却探不出她的气味。”
“那就抓起来,审。”销骨夫人一手扶额,极其不耐烦。
“夫人,夫人,魔尊来了!”一小卒匆匆跑进殿,身上还受了重伤。
“她来做什么?”销骨夫人双拳攥紧,周身透着戾气。
“阿姐,听说你要审我的人,我还没答应呢。”来人一身红袍,手持一条黑色锃亮的长鞭,逼得来宾四处逃窜。
“魔尊!”
“是幽骨鞭!”
有人惊呼。
没多久,原本还人声鼎沸,鼓乐喧天的厅堂瞬间空庭寂寂,四顾无人。
“自从阿母传位于你,你真是好威风啊,阿姐都要吃你那死人做的鞭子吗?”销骨夫人站起身,同来人对峙。
时喧被惊醒,睁眼,视线模糊,只看见一袭红衣,嘴里呢喃:“阿……阿钿……”
她颤颤巍巍站起身,销骨夫人欲要动手,阿钿便把她拽进自己怀中。
“阿姐,这是我的人。你还想听我说多少遍?”阿钿盯着销骨夫人,眼中尽是挑衅。
“魔尊之位,我本是无心之举。阿母既然有意传位于我,自有她的道理。”她缓缓道。
“你前些日子抓了阴木,他也算你名义上的哥哥,你竟敢这样毁他真身?将他捆在……你要毁了魔域吗?”销骨夫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