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自寻死路,我送他一程,不是应当的吗?”她欲转身。
下一刻,销骨夫人的魔爪便直直朝她怀中的时喧飞来。
阿钿想也没想,扬起鞭子便将她甩飞,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嗤笑:“阿姐,我不想伤你的。”
销骨夫人趴倒在地,咳了一地血,一旁管事娘子冲出来,也不顾自己瑟瑟发抖,将她扶起:“夫人,这是何苦呢?”
“楚聆!”销骨夫人尖声喊道,“你会遭报应的,魔域迟早毁在你的手上!”
对方只是面不改色:“那便祝阿姐愿望成真。”
紧接着便抱着时喧离开忘川春。
一路畅通无阻,无人敢拦。
时喧只觉得一路颠簸。
睁眼后,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榻上,头很晕,总感觉身上热烘烘的。
只有一处有光,她循着光源颤颤巍巍走去。见一人坐在小榻前的木桌旁写字,模糊的轮廓让她喊了几声:“香兰?”
对方手头一顿,却没有抬眼。
时喧想也没想便趴在她背上,用脸蹭对方的脖子,还朝她的耳朵呼气:“香兰,你好久都不愿意见我。”
“我不是香兰。”楚聆轻声答。
“哦。”时喧随口应着,“那你怎么不敢转头,你让我看看你的脸?“
楚聆放下手中的毛笔,转身同她对视。良久,两人一语不发。
“我感觉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很像。”时喧捧起她的脸颊,“你是……”
“我是谁?”楚聆问。
“是阿钿吗?”时喧想了半天,最后又道,“你不是阿钿,阿钿的性格不是这样的。若我对阿钿动手动脚,她肯定要打我了。”
“阿钿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楚聆声音颤抖,问她。
“嗯。”时喧还是醉醺醺的,无意识地点头。
“我记得我在忘川春,你是忘川春的歌女,对不对?”时喧凑近楚聆的脸,热气打在对方的脸上,让楚聆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你别这样。”楚聆压声道。
“别哪样?”时喧笑道,手搭在楚聆的领口。
她轻扯,将楚聆肩上的衣物褪去。
“你干什么?”楚聆还来不及将衣服撩回,就见时喧将她压在榻上。
时喧认真道:“不乖。”
楚聆没再动,原以为时喧还会继续做什么,却没料她转身捏起桌上的毛笔。
软毫轻扫在楚聆锁骨下方,酥麻发痒,皮肉微微发颤。笔尖微凉蹭着细嫩肌肤,她忍不住微微缩肩屏息。
歪歪扭扭的二字便斜在楚聆冷白的肌肤上——“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