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轻声说,“以后还会让我出去玩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期待,没有忐忑,只有一种安静的信赖。
“你想去么?”我反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胸口,轻轻印了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想,”她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因为你。”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管我在哪里,不管我身上沾着什么——我都知道,你一定会把我带回家的。”
我搂紧了她的腰。她把脸埋进我的脖子里,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床头灯还亮着。
窗外偶尔有一辆车开过的声音,轮胎碾过路面,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像潮水一样涨了又退。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橘黄色的路灯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像一道温柔的光晕。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像温水漫过杯沿,细细的,软软的。
她把脸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最舒服位置的猫。
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趴在我身上,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我以为她睡着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又动了动。她从我身上翻下来,侧躺着面对我,腿搭在我腰上。她的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握住了我。
“老公,”她的声音在黑暗里浮上来,像一缕温热的水汽,“你还没有。”
她说得对。从进门到现在,我一直忙着安放她、安放自己心里那些翻涌的情绪,忘了自己还绷着。
“你累了,”我说,“今天先睡吧。”
“我不累,”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固执,在黑暗中软软地贴过来,“我要你。”
她翻身骑到了我身上。
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光裸的上半身。
床头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侧面落在她身上,在她乳房的边缘投下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的头发已经半干了,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着。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胸口,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亮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
“老公,”她说,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好好再要我一次。”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她闭上眼睛,把脸往我掌心里蹭了蹭。然后她握住我,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进去的那一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叹。
那声叹息很短,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之后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第一个音节。
她停了一会儿,让身体适应,然后开始慢慢动起来。
腰肢前后左右地磨,像是在慢慢地磨开的一滴墨。
我躺着,看着她骑在我身上。
她的乳房在灯光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头发散在肩侧,随着身体的起伏像水草一样摆动。
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变得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