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下午在公园里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她被绑在树上,被按在公厕地上,被陈岩粗暴地对待——她的叫声是散的、碎的、被撞击切成一段一段的。
但现在不同了。
此刻她是完整的。
她的节奏不快不慢,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一件事——她还在这里,我还在她里面。
我们谁也没有走丢。
她动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趴在我身上,乳房贴着我的胸口,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她不再上下动了,只是轻轻扭着腰,让下面含着的那东西在她体内慢慢研磨。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喘息,热气喷在我耳廓上,“下午你操我的时候——我躺在那个地上——我满脑子都是你。”
我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停在她的腰窝上。
“我也是,”我说,“满脑子都是把你带回家。”
她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抬起身,重新坐直了。
她扶着我的胸口,加快了速度。
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身体交合的声音,和偶尔从她喉咙里漏出来的、压抑不住的轻哼。
射的那一刻,我往上顶了一下,整个人绷紧了。她感觉到了,停住了动作,就那么坐在我身上,让我一股一股地射在最深处。
射完之后她没动,依然骑在我身上,低着头喘气。过了一会儿,她从我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我旁边,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
安静了很久很久。
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眼前反复浮现着她躺在那公厕地上的画面——头发泡在浊水里,浑身上下沾满了别人的痕迹。
那个画面本该让我心疼得发疯。
可是想起她刚才骑在我身上的样子——完整的,滚烫的,在我怀里一下一下起伏的——那种心疼就慢慢化成了一种别的什么。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
像是夜很深,但你知道天亮一定会来。
像是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回头一看,身后全是脚印。
像是把一个人从肮脏的水里捞起来,发现她手里的那根线,一直系在你心上。
她在我怀里动了一下,嘴唇贴着我的胸口,用那种半梦半醒的声音说:
“老公,你射在里面了。”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让它待着吧。今天不想洗掉。”
我说不清那一刻心里是什么感觉。像是有人在你心口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
我搂紧了她的肩膀。她把脸往我怀里又埋了埋,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